“你這辦法還真是……高。”王庸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悄聲道。
他是真不敢大聲,萬一被人聽見,別說是見吳登了,恐怕連賭桌都沒看見呢就先被揍出去了。
不過林千眼這個方法卻也可行。一般賭場裡遇見砸場子的高手,在無人可敵的情況下,最終只能是賭場老闆出面擺平。
那樣確實可以見到吳登了。
只是林千眼有這個實力嗎?
如果是小賭場,王庸自信可以用一點手速上的小技巧大殺四方。可這裡是仰光,一個可以跟拉斯維加斯並稱的賭城。
而這個賭場敢叫做仰光大賭場,就肯定有渾厚的實力,不怕有人來砸場子。
像是這種高階賭場,裡面養的高手都經驗豐富,出千之人很難逃過他們的眼睛。
一旦被發現出千,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打斷手扔出去。
這是賭場裡通用的準則,很少有例外。
林千眼自信能夠做到不被發現嗎?如果被發現,那情況可就會不妙。那些荷槍實彈的警衛不是吃素的。
可是還沒等王庸詢問呢,林千眼已經從櫃檯那裡拿到了籌碼。
“你要不要玩?”林千眼上下拋著籌碼,問王庸道。
王庸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堅決拒絕。
他窮,萬一輸了王庸怕還不上。
“沒膽量!”林千眼鄙夷的看王庸一眼,施施然往場子裡走去。
這間賭場規模很大,將近五十張的中場賭桌,二十多間貴賓賭桌。另外一邊擺開是一溜老虎機,粗略看過去少說得五六百臺。周圍還有水療會所跟餐廳。
而一些個賭客圍在賭桌前,正認真而投入的玩著。
有正襟危坐、臉色波瀾不驚的中年人,這類人基本都是高官,養就了上佳的養氣功夫。即便輸了也不會大喊大叫,始終平平淡淡。
還有雙眼通紅的瘋狂賭徒,衣領敞開,領帶鬆鬆垮垮垂在前面,時不時的都要抓幾下頭髮。眼睛一刻不離開賭桌。賭桌上的一丁點變化都讓他們的心跟著牽動。
至於一些個小賭怡情的遊客,則是好奇的跟風下注,往往幾百美金丟下去,成了鏡花水月。卻也不懊惱,能進賭場來玩的遊客,幾百美金還是輸得起的。
而在這些賭客的旁邊,有殷勤的疊碼仔手裡拿著水跟香菸,不時給賭客們加油吶喊。
疊碼仔便是賭場僱傭的招攬客人的員工,他們遊說一些有錢人進賭場玩,有提成。而有錢人贏了錢,也會給他們分紅。當然,更多的是賠個精光。
而場子裡還有一些個穿著暴露的女郎不斷遊走,時不時搭訕客人。另外還有眼神鬼鬼祟祟的瘦小漢子,不斷觀察著賭客。偶爾看見一個人就悄悄的湊過去,一番耳語。
這卻是所謂的“又鳥”跟“米分”了。
這種稱謂是漢字拆解出來的叫法,其實就是皮肉生意的女人跟賣粉的馬仔。
林千眼走在前面,兩條大腿包裹在熱褲中,配上那條麻花辮,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
賭場裡不少賭客就把目光看向了林千眼,有幾個傢伙眼裡放光,一副看到了極品的模樣。
確實,以林千眼的容顏加上嬌小身材,會瞬間燃起大多數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