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正是王庸三人的到來給這兩個保鏢提供了絕佳機會。
只是吳登有一點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著急。這次的機會雖然不錯,有人給他們背鍋。但是殺了吳登之後他們卻未必有性命逃掉。
兩把烏茲衝鋒槍火力是夠了,殺幾十個人都沒問題。但是吳登賭場的保安不是人肉靶子,不會任由他們屠戮的。
一旦開戰,真實情況還不好說。
無論怎麼看,這兩人下手的時機都顯得著急了一些,好像他們已經等不及了一樣。
一旁,被林千眼一下子撞飛的格雷戈裡艱難爬起來。他到現在還有些頭暈,剛才被林千眼撞上,就跟被一輛汽車撞上一樣,一下子就迷糊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身上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而突如其來的轉折,也讓格雷戈裡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兩個保鏢跟隨老闆已經有兩年了,怎麼一下子成了叛徒?暗殺老闆?這種事情他們也做得出來?
整個仰光誰不知道吳登的心狠手辣?一旦暗殺不成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比死還難承受的懲罰。他們肯定明白這一點,可依舊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背後主使之人許諾了足夠的利益。另一種則是主使之人的勢力比吳登還要大。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格雷戈裡的心裡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在緬境呆了這麼長時間,他對於緬境的情況也算熟悉。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他現在就無疑置身於一個動盪的大漩渦之中了,吳登倒了,他必然也會跟著被清理。說白了,這就是兩方勢力的鬥爭。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格雷戈裡就是那個即將遭殃的小鬼。
啪嗒一聲,王庸上前一腳將另外一個保鏢身上的微衝踢出。
兩個保鏢雖然都中槍,可傷不至死,還都有一口氣在。
吳登則寒著臉看著兩人,眼皮一個勁的跳動。
他剛才確實也嚇到了,先是被王庸嚇到,以為王庸真的是衝他開的槍。而他那種狀態下躲過去的可能幾乎為0。可接下來他卻驚醒的發現王庸的目標不是他。
只是驚喜沒持續半秒鐘,他又意識到了兩個保鏢的危險。
可謂是一波三折,大起大落。直到現在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直跳。
那些說什麼大人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也許有,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即便經歷過這麼多槍林彈雨,吳登面對死亡仍然禁不住的心悸。
輕輕蹲下身,吳登伸出手在一個保鏢臉上拍了拍,失望的道:“沒想到背叛我的人竟然會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跟了我也兩年了吧?”
那保鏢吐出一口血沫,有氣無力道:“兩年零三個月。”
“兩年零三個月,這麼長時間裡我可曾虧待過你們?”
“沒……沒有。老闆待我們恩重如山,從無半點虧欠。”保鏢斷斷續續回答。
“那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吳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遺憾跟悲傷。
任是誰被身邊的人背叛也會傷心的。
“不是我們要做……而是……而是有人逼著我們做。”
吳登聞言,臉上登時閃過一絲殺氣,冷聲道:“誰?遇見這種事情你們完全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們想辦法!不一定非要走這條路的!”
“老……老闆你不是他對手……趕快……離開仰光吧……”
保鏢說完這句話,立馬開始大口的喘息,好像是瀕死的魚兒一樣,奮力拍打著尾巴,可也抵不住生命一點點流逝。
很快,瞳孔就逐漸擴大,眼睛裡失去神采。
死了。
另一個保鏢始終沒有說話,他的傷勢要輕一些,王庸控制的很好,並沒有打中他的要害部位。
他看一眼吳登,喃喃說一句“對不起,老闆”,忽然躍起來撲向吳登。
身後的保安見狀慌忙開槍,只聽砰砰槍聲不絕。那保鏢瞬間被擊斃,身體下流淌出大片的鮮血。
他卻是故意求死。
在他死後,臉上始終還帶著一抹微笑。似乎欣慰於現在這種情況。
任務雖然失敗,可他們終究沒做下讓自己良心不安的事情。
吳登站起身,臉上沾染著一滴滴鮮血,他也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