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揹著手,來回踱步訓著話。
當他說完這十個字之後,整個人忽然就消失不見,驟然出現在一個特戰隊員的身旁。
手刀迅猛的朝著那隊員喉結切割而去,那隊員完全沒有想到王庸會突施殺手,嚇得臉色都白了。愣在當地,一點反應動作都做不出來。
等到王庸手刀懸停在他喉結一厘米處良久,那隊員才一下驚叫出聲,額頭上一道道冷汗當即就流了下來。
一瞬間,他還真以為王庸要殺自己。
王庸冷哼一聲,離開了那隊員身邊,目光炯炯看著整個特戰隊,說:“看見沒?這就是所謂的殺人細無聲。”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曉看紅溼處,花重錦官城。這首詩描寫的是春雨,可換到我們特戰隊員身上,同樣契合無比。”
“漆黑的夜晚,特戰隊員就像是順應天意一樣,潛入夜風之中,無聲無息。遠處雲尾低垂,不能見物,唯有任務目標的住所有點點燈光。第二天人們一覺醒來,看見地面上綻放的一朵朵鮮血之花,才知道死亡在夜裡已經悄悄降臨。”
王庸就像是一個詩人,聲情並茂的描述著一場殘忍的殺戮。在他的描述裡,特戰隊員化身夜色行者,如死神一般悄無聲息收割對手生命,然後飄然而去。直到翌日人們才驚慌發現原來昨晚有人來過。
十個特戰隊員,包括彭寅,都聽得如痴如醉。
因為王庸把特種作戰描述的實在是太美了,就像是一個瀟灑浪漫的劍客,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那股子一擊必中的酷勁,讓人心生嚮往。
看到眾人狀態,王庸心底不由暗喜。
這是他頭一次用講課的方式描繪軍事戰鬥,看來效果不錯。至少比軍隊上只知道殘酷訓練強。
“王老師,那我們怎樣才能達到你說的境界呢?”有人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
王庸微微一笑,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要是說兩天內你們就可以達標,相信你們自己都不信。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偏偏就是隻有兩天。所以我跟你們都無路可走,兩天內不達標也必須讓它達標!彭司令那邊一直對你們特戰隊不感冒,你們自己心中也應該清楚。此戰不光關乎果邦,還關乎以後整個特戰隊能不能繼續保留建制。因此,不管是為別人還是為自己,我們都沒有理由不成功!”
“說得對!我們必須要成功!”
“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王老師肯教,我們就肯賣命學!兩天時間,我們給所有人一個奇蹟看!”
“對!我們同盟軍特戰隊必然會成為緬境的一個傳奇!”
一時間,特戰隊員群情激奮,都表示出昂揚的鬥志跟十足的信心來。
這一點是王庸想要看到的,只要肯配合,就算是一群豬,王庸也有信心教出來。
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些人不是新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戰鬥經驗豐富。欠缺的無非一些專業特種作戰技巧而已。
只要王庸針對性的傳授,肯定能將他們捏合成一個專業隊伍。
就像是工廠流水線,一個巨大的發動機有上千個部件,每一個部件的安裝位置跟安裝方法都不同,每顆螺絲的擰緊力矩也不同。綜合起來就是一個極為龐雜的記憶量。可工廠裡的工人們為什麼能夠很輕鬆組裝成功?
不就是因為流水線化了嗎?每個工人只需要負責一個工位,記憶量大大減少,根本都不需要刻意學就能掌握。
王庸準備用的方法也是類似。他這兩天只傳授會在斬首行動中用到的知識,其他的一概不教。
“好,既然大家這麼有信心。那我也更不會藏私!但凡我會的,我都教給你們!訓練課程正式開始!”王庸環視一圈,沉聲道。
“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一件事。關於特種作戰的手勢,你們採用的是哪一套?”
世界上各國家特種兵的作戰手勢不同,主要是為了防止敵人從手勢裡知悉戰略意圖。像是華夏國內的就跟歐美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