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的擔心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氣喘吁吁的鄭經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完成了教室到廁所之間的折返跑。
按照鄭經的體格,能跑出這種速度,可想而知他是多想把這個訊息趕快告訴歐陽震。
“主……主任!沒人!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鄭經上氣不接下氣的彙報道。
歐陽震看向荼蘼,開口:“荼蘼同學,現在你怎麼說?”
荼蘼愛答不理的回道:“或許王老師覺得學校廁所太髒,去校外廁所了呢?又或許王老師覺得自己拉的太臭,不想影響別人呢。誰知道!”
“荼蘼同學!”歐陽震怒了。“你作為四班班長,同時也是一個女學生,要注意自己的言辭!你一個女孩子句句不離屎尿屁,像話嗎?”
“就興你拉屎放屁,還不興別人說出來了?你作為老師就是這樣教育學生的嗎?難道學生都要像遇到危險的鴕鳥,把頭埋在沙土裡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是必然存在的,就沒必要對學生遮遮掩掩。”荼蘼反唇相譏,一點沒有尊重歐陽震這個教務主任的意思。
“我什麼時候拉屎放屁了?你這是汙衊!”歐陽震快氣壞了。
他簡直恨透這個四班了,這班級的學生就跟那個王庸一樣,一個個嘴裡含刀,出口傷人。
鄭經也看不下去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荼蘼現在直接把主人給打了,這不是欺負自己這條狗沒眼力勁嗎?
鄭經指著荼蘼訓斥道:“荼蘼!你怎麼跟主任說話呢?不要以為自己學習好就可以肆無忌憚!告訴你,你再這樣下去,下次考試能不能保持現有成績都很難說!”
這話卻是讓荼蘼一下來了性子,她蹭一下站起來,篤定的衝鄭經道:“那鄭老師敢不敢順便跟我打個賭,我賭這回摸底考試你們六班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你教的語文科目上超過我!”
“你……我……”鄭經卻一下子萎了。
不能賴鄭經,因為實際上六班學生從來就沒人語文成績比荼蘼好過。荼蘼可是唯一能夠跟另外一個學生競爭語文成績頭名的學生啊。
“慫!”荼蘼冷傲的給鄭經下了定義。
氣得鄭經都想把荼蘼暴打一頓,如果荼蘼家不是那麼有背景的話。
“鬧夠了沒有!我來不是看你們胡鬧的!”歐陽震大聲呵斥道。
一時間現場靜了下來。
歐陽震環視一圈,對於學生們的反應很滿意。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嘛。
他清清嗓子,道:“現在情況很清楚了,王庸作為任課老師,本該是他上課時間,卻在沒有請假的情況下曠課。這種行為非常惡劣!學生曠課我們都會重罰,老師曠課那就更加不能容忍了!我不會同意這種老師來教育學生的,從現在開始暫停王庸所有課程,直到教務處具體處罰出來。”
譁!
四班學生一下子喧譁起來,一個個臉上激憤莫名,甚至還有人在起鬨架秧子。
“反了!反了你們了?”歐陽震厲聲說著。
他心裡卻是異常的得意。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要的就是這群學生對自己處罰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只是有一點很可惜,王庸沒在現場,沒法看到王庸那懊惱的模樣。
歐陽震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準備轉身回去。
而他才轉過半邊身子,忽然就整個人僵住了。
跟見了鬼一樣,歐陽震發出一聲驚叫:“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