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貴在知足。
葉家老爺子曾經在葉玄同二十歲生日那年,送給葉玄同一個小葉紫檀手把件,就是一個精巧的腳丫子。
那個手把件的造型寓意就是“貴在知足”。
葉玄同明白,爺爺這是在告訴自己,不要有其他想法,按照現在的生活軌跡知足的走下去就好。
葉玄同接受了爺爺的手把件,還故意裝出很高興的樣子。
葉家一直是爺爺的葉家,不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的葉家。乾綱獨斷的爺爺不喜歡別人挑戰他的安排,葉玄同除了裝作高興,又能怎樣?
至少,安於現狀也算是另一種孝順吧?
葉玄同如是安慰自己。
王庸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但是他讀出了葉玄同的猶豫,也懂得走上這種路的艱辛。
所以王庸沒再說任何勉勵的話,而是道:“如果有一天需要,記得告訴我。別的做不到,幫你清理幾個跳樑小醜還是可以的。”
葉玄同微微動容。王庸這句話可是相當於把命交出來。王庸這種普通人摻和上葉家之事,不死也得扒層皮。
旁人都是巴不得閃的遠遠的,王庸卻毫不猶豫做出這麼一個承諾。
“謝謝!”葉玄同真誠的感謝道。
“是兄弟就不必說這些。”王庸咧嘴一笑。
“是兄弟!”葉玄同也咧嘴一笑。
而王庸緊接著一句話,卻讓他笑容凝滯在臉上。
“你好,核桃妹妹。”王庸竟然打蛇上棍,仗著認了葉玄同為兄弟,直接把葉核桃當妹妹了。
葉核桃的哥哥是那麼好當的嗎?
果然,就見葉核桃一張俏臉籠上一層寒霜,眼裡射出陣陣殺意。
她看著王庸,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咱們之間好像還有一筆賬沒算清楚吧?哥哥!”
哥哥這倆字咬得很重,寒意直入心底。
王庸本想張嘴答應的動作,也變成了噤口不言。
王庸看看天,喃喃自語道:“天色不早了,我得趕緊去醫院了。不然一會醫院就關門了。”
這話說得有多違心,連剛剛靠過來的禿子都看不過去了。
“王老師,現在剛剛十一點半,距離天黑還六七個小時呢。再說咱們學校這邊的醫院是大醫院,24小時都有人值班。怎麼會關門呢?”禿子道。
面對禿子的耿直,王庸只覺心痛,就像被人心上插了一把刀那麼痛。
“我這不是心急嘛!我怕傷口發炎,影響到治療。要是因此導致截肢,難道你們就不會愧疚嗎?”王庸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