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點,不然那女人追上來我們就死定了!”王庸面色焦急,催促著介殺生快走。
介殺生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庸,奇怪王庸剛才明明悍不畏死,現在怎麼變這麼慫了。
如果介殺生知道王庸乾的事,恐怕會當場遠離王庸,跟這人劃清界限。
提心吊膽了半天,當王庸兩人坐上車之後,王庸的心才放了下來。
想到自己的手筆,王庸不禁有些得意。
再牛逼的葉核桃也被哥當眾調戲了,想必她現在一定是惱羞成怒,再無一點趾高氣揚的樣子了吧?
越是高貴漂亮的東西,親手毀掉它越能激發出強烈的快感。王庸現在就是這種畸形心理,類似於阿Q的精神勝利法。
“估計這段日子徐子泰可能會頻繁的招攬你,也不用直接拒絕。倘若他許給你什麼好處,那就儘管拿著。一個馬仔的上位之路,不是靠著清高就能完成的。你要懂得借勢,借子玉風晴的,借徐子泰的,借孫藏龍的,甚至是借我的。你可以幫他們做一些事情,但是自己的名聲一定要打出來。三五年後,天泰市道上就會只知你介殺生,不知那些背後驅遣你的人了。”
王庸臨下車前,對介殺生道。
這是一番肺腑之言。王庸雖然有利用介殺生之心,但是他要利用的光明正大。換成其他人,王庸是不肯說這些話的。
介殺生自然懂得這是金玉良言,篤定的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之後兩人就此分別,王庸則回住處治傷去。
肩頭上被葉核桃抓傷的地方雖然不妨事,可也不能放任不管。那女人跟野貓一樣,誰知道爪子裡有沒有病毒。
推開房門,王庸就微微愣了下。
只見桌上放著一份早餐,只是早已經涼透。早餐下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王大哥,你一夜未歸,我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很擔心。如果回來務必給我回個電話。”
是安然留的。
這小妮子在不知道王庸是否回來的情況下,還是執拗的給王庸做了早餐。
此份情誼也不禁讓王庸有些感動。
“倒是越來越像小媳婦了哈,就是不知道啥時候能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王庸有些心猿意馬的想著。
摸出從子玉風晴那裡取回的手機,王庸撥通了安然的電話。
電話才響了一下,瞬間就接通了。
可以想象這丫頭一定正百無聊賴的盯著手機,等待王庸來電。
“安然,是我。昨天鍾先生回來了,所以請我吃了一頓飯,席間有點不勝酒力,就留宿在了鍾家。鐘意沒有給你打電話嗎?”王庸編了個藉口,把屎盆子扣在了鐘意頭上。
即便安然找鐘意求證,鐘意也只會幫著圓謊。
“啊,這樣啊,沒什麼,你回來我就放心了。”安然鬆了口氣,道。
“怎麼,看起來你很擔心我啊?是不是……”王庸調笑道。
安然在電話裡明顯有點驚慌,結結巴巴的打斷王庸道:“哪有,我就是……就是……一個人待在家裡有點害怕,你也知道昨晚打雷了,女孩子都怕打雷。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好了,我還很忙,要工作了。”
“嗯,你忙吧。為了給安然小美女道歉,我今晚好好做一桌飯菜補償你,好不好?”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安然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王大哥,不說了。剛才失態了,同事們都笑話我呢。”
“讓他們笑話去唄,有本事他們也找個男人給她們做飯啊。”王庸不在乎的說。
這話說得安然當即臉上一陣羞澀,卻又滿滿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