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接到報警的天泰市警方終於在耗費了極大精力之後,找到了被吊在樹上的報案人。
當幾位警員看到報案人赤身裸體的模樣,以及倒吊在樹上的英姿後,瞬間全都沒忍住,跑到一邊偷笑去了。
簡直太逗了。
頭一次接到男人侵犯男人的報案,也是頭一次見到男人之間還玩花樣玩的這麼開。
嘖嘖,看現場這些道具,樹枝做成的皮鞭,鮮豔的雨衣內衣,各種捆綁繩索。
咦,那是什麼?竟然還用上了槍!
難道他們兩個大男人還玩角色扮演?
一個警員好奇的走上前,把地上的槍撿了起來。
誰知道一入手,竟是沉甸甸的壓手。再一看槍身,我的天,那警員被嚇得一哆嗦。
扳機、保險、彈匣,全都是真的!這槍,是十足的真貨!
於是案情立馬升級,幾位警員再也沒心思取笑,將樹上的報案人跟昏倒的疑似嫌疑人都控制了起來。
藍雨衣在看到警察撿起槍時,就知道壞了。
原來最坑人的招數在這呢。他本還想著能用報案的藉口混過去,現在扯上槍,卻是甭想糊弄過關了。
“壞的頭生瘡腳流膿啊!怎麼能有這麼壞的人?”藍雨衣對王庸念念不忘,咒罵著。
“這槍是誰的?”警員如臨大敵,問藍雨衣。
藍雨衣只能裝作啥也不知道:“不知道啊,警察叔叔。你們快放開我,我是受害人。這年頭受害人也被這樣對待嗎?”
“對不起,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真相前,我們只能委屈你一下。小劉,把槍裝好,回去做指紋檢測。”一個警員說。
聽到這話,藍雨衣心中頓時絕望了。那槍上可是實實在在有他的指紋,這下完犢子了。看來下半生真要進監獄裡撿肥皂去了。
報什麼不好,千不該萬不該報這種型別的假警。現在好了,真的一語成讖,菊花不保了。
在警察的催促中,兩個槍手被帶走,等待他們的可想而知。
而此時王庸跟鍾心已經走在了迴天泰市區的路上。
之前王庸扔在半路的車輛早就不見了,不知道被哪個村民給拉回了家。
開估計是不敢,但是賣廢鐵他們是真敢。想到那輛帕薩特的下場,王庸就有點心疼。
走了半天,鍾心都走不動了,才看見路上有一輛拉貨的車經過。
鍾心當即用她那甜美可愛無敵美少女表情,換來了貨車司機的應許,捎帶兩人一路。
一路的顛簸跟堵車,終於在太陽完全跳出雲海的時候,到達了天泰市區。
第一件事,卻是要趕緊送鍾心回家。
指不定現在鐘意跟鍾南橋急成了什麼樣子呢。
這次鍾心倒是不用出賣色相了,路邊隨手招個車,兩人就往天舍燕園疾馳而去。
下車後,還沒走進鍾家別墅的大門,卻聽裡面傳出一陣爭吵聲音。
似乎是鍾南橋跟鐘意的。
“鐘意,你要幹什麼去?”
“心心已經失聯快二十四小時了,既然警局束手無策,那我就去找有辦法的人!我去軍區找幾個偵察連的專業人員來,不信就毫無蹤跡!”鐘意生硬的回答。
“偵察連?你以為軍區是咱家開的,偵察連的兵說用就用?私自動用兵員參與地方事務,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你給我回來!”
“那能怎麼辦?難道就這麼幹等著?”鐘意不甘心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