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嚇得對著東方雲烈連連磕頭,臉色早已經嚇得煞白。
這種高難度的毒,恐怕連大內皇宮的御醫都難解吧。
而在一旁焦急候著的管家聽大夫這麼說,也是驚了不小,目光難以置信地投向臉色極為難看的東方雲烈,“王爺……”
他低低地喚出聲。
東方雲烈擰著眉,沉默著一聲不吭,房間裡,陷入了一片令人壓抑的寂靜,沉悶得讓人窒息。
跪在地上的大夫戰戰兢兢地不敢做聲,東方雲烈越是不說話,他就越是害怕,背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冷汗打溼。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看著她死嗎?”
寂靜的房間裡,在此刻響起東方雲烈平淡的聲音,平穩得沒有半點節奏,卻喑啞非常。
東方雲烈的話,讓大夫驚恐地抬起眸子,看向他深邃的深瞳,那逼人的氣勢,根本不需要東方雲烈說太多話,已經讓人害怕得雙腿發軟。
儘管東方雲烈的聲音很低沉,儘管他看上去並沒有生氣,可大夫還是從周圍那寒厲的氣息中感覺到了一種冰冷的殺氣。
“王爺恕罪,草民不才,真的解不了這姑娘的毒。”
大夫的視線朝床chuang上看了一眼,害怕的眼底,升起了一抹同情之色,“也不知道這姑娘為什麼這樣想不開,如果不是她腹中的胎兒吸收了她部分的毒,恐怕她根本無法熬到現在,哎……”
“你說什麼?”
大夫的話剛說出口,衣襟被被東方雲烈狠狠地拽到了他面前,聲音依然低沉,卻比起剛才更是降下了好幾度。
抓著大夫衣襟的手,因為用力而發出骨骼碰撞的聲音,而管家也再一次因為這樣的訊息而驚得說不出話來。
公主……公主她懷了王爺的孩子?
那現在孩子因為公主執意要給上官小姐解毒而小產,那以後王爺又該怎麼對待公主?
為什麼總是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爺真的已經無法跟公主在一起了麼?
東方雲烈眸光陰鷙逼人,視線如千萬把利劍射向大夫佈滿恐懼的眼眸。
大夫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見東方雲烈如此恐怖的表情,嚇得連站都站不穩,如不是被東方雲烈給拽著,他早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王……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你說她……腹中的胎兒?”
如入冰窖的聲音,夾著劇烈的顫抖,就連抓著大夫的手,都顫抖得厲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問出這樣的問題。
大夫聽他這麼問,顯然愣住了,看著東方雲烈眼底瞬間流過的痛苦,大夫害怕的同時卻愣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爺他難道……
“王……王爺,您……您不知道這姑娘有兩月有餘的身孕了麼?”
他壯著膽子,戰戰兢兢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東方雲烈的眼底,鮮紅的血絲在此時看上去似乎更加清晰了,眼眶紅了一圈,聲音沙啞,薄唇輕顫。
表情痛苦地看著大夫那驚恐的臉色,再度出聲,“說詳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