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什麼緣故,當柳空涯把金丹還回來之後,她發現自己突然開竅了找到了通向元嬰的那條大道,雖然最終凝結元嬰的時候可能會遇到瓶頸,但不管是金丹後期還是金丹大成似乎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甚至連她的修為戰力都到了一個新臺階。
別看她現在臉上有點小小的憔悴,那都是因為柳空涯為她護法興奮過度的緣故,現在她甚至覺得遇到一般的金丹中期自己肯定能小勝一場。
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她與上官雪君都是被盛名所累,戰力在同階修士之中算是頗弱的存在,雖然突破金丹中期但戰力似乎還停留在金丹初期的水平上,而現在她覺得遇到一般的金丹中期自己肯定有勝望。
因此她越發覺得柳空涯是自己的幸運星,而那邊柳空涯也在錦娘面前替她說話:“輕盈姐肯定跟之前不一樣,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錦娘剛想跟柳空涯爭執這個問題卻是突然說道:“好象不對!”
怎麼不對了?水輕盈就怕錦娘被揭穿真相就想學魏香丘先添件衣服,但是下一刻她已經看到魏香丘光著腳從自己的“香丘閣”跑了出來,接著白玉凰與上官雪君這兩位金丹後期也衝了出來,甚至連她都感覺到什麼:“是魔蝗教的氣息!”
“準備戰鬥!”
伴隨著魏香丘一聲令下,整艘御虛凌雲艦直接從度假模式轉換成了戰鬥模式,而且結果出乎魏香丘的意料之外,雖然這幾天所有人在修煉之餘都不忘吃喝玩樂,但是臨戰反應卻是井井有條秩序有然,不但沒出任何亂子,反而比她的預期要好得太多。
這些露出香肩、肚臍、大長腿在甲板上走來走去的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表現,還好她第一時間就從莫桑與一位師姐的對話中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謝天謝地,終於有事情做了,不用穿著避水衣去吸引柳師弟的注意力了!”
而莫桑也有同樣的感覺:“是啊,我都覺得快悶死了,原來擔心這一戰太危險,但是現在對這一戰特別渴盼!”
甚至連魏香丘都有同樣的感覺,她也覺得再這麼下去她說不定有事沒事都要去柳空涯聊個盡興,誰叫他是整艘御虛凌雲艦上唯一的男人了,而現在有事情可做了!
而錦娘已經跳到柳空涯的肩頭大聲說道:“就在那裡!空涯哥哥,你看那邊!”
柳空涯不知道現在已經深入星穹海有多遠,只知道御虛凌雲艦已經飛了整整五個日夜,現在已經是單調至極的海天一色,甚至有點分不清碧海與藍天的感覺,據說很多修士在海上飛行太遠會把大海誤認成藍天然後一頭撞上去,甚至有大修士居然因此隕落,而現在他終於看到了讓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各就各位的目標。
那是一座飛行中的褐黃色島嶼,或者說是一個巨大而醜陋無比的魔巢!
柳空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奇景,他原本以為魏香丘這艘御虛凌雲艦已經夠大了,可以輕輕鬆鬆裝下幾百名修士與供他們作戰用的物資,可是跟這艘飛空巨島相比卻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座褐黃色飛島實在是太大了,柳空涯的第一感覺就是不但能裝上幾萬修士甚至可能裝上十幾萬修士,或許是因為裝載太多物資的緣故,這艘褐黃色的飛島速度並不快,按照柳空涯的估計就是一個時辰速度最快只有三四百里,甚至還不如白玉凰的劍舟快。
而水輕盈是一臉驚喜地說道:“幸虧小涯聽我的走桂庫口出海,居然能遇到魔蝗教的真魔蝗巢,這次我們是賺到天大的便宜!”
水輕盈這麼一說,柳空涯就已經明白這座真魔蝗巢的大致定位:“這艘真魔蝗巢不但飛得不夠快,而且戰力應當也不強吧?”
魏香丘非常明確搶答道:“沒錯,如果遇到一兩座更小的真魔蝗巢,咱們的麻煩就大了,但是這麼大的真魔蝗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用來運輸魔徒與物資,我們絕對佔到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