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準備的很周到,酒菜早已經定好,三人剛剛入座,酒菜就陸續上來了。
“趙叔,你最近身體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等到氣氛逐漸活躍起來之後,李九便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趙文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著李九。
“壞了!”
這頓飯王航與其說是參加,倒不如說是個陪襯,他一直關注著李九和趙文良二人,此時見趙文良臉色沉下來,心裡頓時一突,暗道不好。
“趙叔,九哥沒有其他意思,您老不要在意!”
眼前的兩個人,對於王航來說,都是大人物,飯桌上無論是誰不開心,對於王航來說,都不是好結果。
王航不愧是摸爬打滾了,反應能力很迅速,短短几秒的時間,他就組織出一套說辭出來。
“哦?小兄弟是說我身體有問題麼?”
這邊王航還在擠破腦袋想對策,那邊趙文良已經開口了,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小兄弟莫非是一名醫生麼?”
說這話的時候,趙文良整個人已經變得和先前一樣了,一臉的風輕雲淡。
看到這一幕,王航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醫生倒不是,只是略懂一些相術罷了。”
趙文良氣勢的變化,李九也察覺到了,這種氣勢變化,可以對普通人造成影響,但對於李九來說,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相術?願聞其詳!”
聽到相術兩個字,趙文良的雙眼之中有一道精光一閃而過,他放下茶杯,朝李九看去。
“趙叔既然不嫌棄,那我就大膽說了,如果我說的不對,還請趙叔不要在意,就當酒後胡話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九伸手拿起酒杯,飲了一口,然後他才繼續說道。
“趙叔你命宮飽滿,本是長壽多福之相,但我方才一看,卻見厄宮有一縷黑氣上移,逼近命宮,這是邪星入主中宮之相。黑氣從厄宮來,多為疾病。邪氣入主,就是疾了。”
“遇趙叔而得這一說辭,趙叔是男人,屬乾,便是金了,金屬肺,如果我看的準的話,趙叔身體應該是肺部的問題。”
“今日認識趙叔,全因一女子,女屬坤。乾主坤副,否極泰來之勢,趙叔也不用擔心,此病。”
起先,趙文良並沒有把李九的話放在心上,但當聽到“邪氣入主”的時候,臉色已經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了。
當聽到“肺部有問題的時候”,趙文良已經完全相信李九說的了,當李九說完停下來的時候,趙文良臉上已經被震驚代替。
在別人看來,趙文良精神狀態很好,根本不可能有病。
但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知道。前幾天,趙文良忽然發現走路的時候,氣有些根本不上。
老年人走路氣跟不上很正常,他也還以自己和別的老人一樣,是因為缺少鍛鍊導致的,所以從那天開始,就一直鍛鍊。
然而這幾天過去了,趙文良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有些加重,這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這件事他一直沒有和家裡說,但卻不料今天被李九說出來。
趙家是做古董生意的,趙文良對於陰陽五行這套說辭也很瞭解,別人可能聽不懂李九說的,但他卻聽得明明白白。
看著陷入沉思的趙文良,李九沒有繼續說下去。
算命講究點到為止,否則就是洩露天機。
李九那一套說辭雖然簡短,但是他由淺入深,從相術說道陰陽五行、周易八卦,甚至在最後更是一句否極泰來,告訴了趙文良最後的結果。
如果這樣趙文良也無法明白怎麼做,那就真的是命該如此了。
一旁王航此時也被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航雖然不知道李九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察言觀色也是一流,從趙文良的表情,他可以推斷出,李九說的很大程度上是對的。
此時的他,心裡的震驚程度不亞於趙文良。
李九對於二人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