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亭將密碼層的鑰匙交給了球球,給了球球最大的自由度。但是無形之中卻在球球的內心上了一層鎖。
球球:只有梓亭親親才能解鎖~
只有它認識的這個梓亭才能開啟,球球啾啾啾的扇動翅膀,像只自由的鳥兒,活潑的過了頭。
而且根本不聽桑梓亭的話了,連摩力斯都被球球氣的資料團炸了兩次。
不過在桑梓亭這,還是有絕招的,她默默的開啟熟悉的“面壁思過屋”,直接對球球進行罰時。
球球就苦著一張臉,桑梓亭卻拿出了殺手鐧,錄影器,“球球,我全都拍下來了,我知道讓你當大哥是為難你了,這樣,你再犯兩次錯,還是桑團團當大哥好了。”
球球自覺的進入面壁思過屋,悶悶的說:“我要當……”
桑梓亭點頭,說好,“既然當大哥就要拿出大哥的樣子來,最近你放飛自我的太厲害了,都忘記自己是誰了。”
“我沒忘……”球球的聲音輕輕的。
“你說什麼?”桑梓亭看著眼前不敢再抱怨的球球。
列出球球的幾大“罪狀”,一一指出之後該如何改正,讓球球獨自思考自己錯在哪。
“做的好的地方要表揚,做錯了事就要罰,我作為大家長也是一樣的。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這次球球的懲罰影象在家裡進行直播。”
桑梓亭動作有些慢的在“桑小家”迅博群內設定了一個直播視窗。
所有在群內的桑家成員,都看到了面壁的、被懲罰的、孤單的背影……
球球感受到多處注視著它懲罰的光波,它第一次感受到了“羞愧”。
不過很快它就有了一個新的夥伴——桑圓圓。
桑圓圓作為最新加入的植物系成員,很多事都不懂。窗戶旁的擬態系統損壞了好多次,住處的能源系統,可多次迴圈使用的晶石總是莫名消失了。
桑梓亭首次用自己的土系精神力,給桑圓圓製作了一間定製版面壁思過屋。
“鈴鈴,鈴?”桑圓圓疑惑的發出聲音,為什麼罰我呀?
桑梓亭一一解釋著。
“這個屋子是咱們的家,你破壞了擬態裝置,可能這樣你會覺得溫度更合適你的生長,但是其它的植物就會非自然死亡了。
同樣的道理,屋子裡的能源晶石是提供整座屋子執行的能量,你需要能源晶石的話可以和我們說,不問自取是謂盜。這些都是不對的。”
風鈴藤整株植物都懨懨的癱在地板上,有氣無力的,“鈴鈴,我不知道呀。”
桑梓亭看得已經心軟了,只是面上還是嚴肅的兇道:“不知道不是藉口,不知道不是理由。不懂、不知道就要問,而不是自作主張。”
“鈴鈴,那些低階能源石不值錢的,我只是貪嘴了一下下,真的不是故意的鈴。要不我還回來,我的風**還藏著不少高階能源晶石呢!
還有擬態的東東有噪音,我聽著不喜歡,”風鈴藤一臉認真的說著。
桑梓亭又瞪了球球一眼,“桑球球,我是不是叫你照顧好圓圓,要營造一個合適的生活環境,要認真瞭解圓圓的需求。”
球球這兩天放飛自我,在天網上四處撒野,在家裡也是東一榔頭、西一掃把。用工程機器人打掃衛生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桑梓亭的話也聽一半做一半,就像是到了叛逆期,梓亭就當球球是到了叛逆期,先忍忍,累積次數一塊罰,罰的夠夠的。
就這樣,自然顧不上圓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