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的直接將糯糯舉高高,“早就想教訓你呢,不讓人抱是吧,我偏要抱,哈哈哈。”
黑體梓亭一個用力就將糯糯往上拋,又穩穩的接住它。
看著驚呆了的眾小隻,“怎麼,你也想試試,沒事,我也給你來拋一個,別跑呀。”
大喵跑遠了還不忘指一指燦燦的方向,“喵喵喵,燦燦想舉高高,我可沒有,我可不想,救命嗷~我沒有,我不想!”淒厲虎嘯延綿不絕。
可惜誰也跑不過黑體梓亭,每隻都來一個舉高高。
只是這半強迫式的舉高高,讓桑小隻們有些小惱怒罷了。
土屬性畢竟和風屬性不一樣,可以懸浮的高度非常有限,沒有超過五米,全靠精神力支撐著。
不過,黑體梓亭很快就雙眼赤紅,她的精神力太強了,但又無法壓制。
她最後清醒的幾秒鐘,裹挾著桑小隻回到了院落,直接暈倒在了客廳。
黑體梓亭進入熟悉的黑色夢繭,發狂的破壞著夢繭的內部空間,直到她的精神力完全耗盡,才安靜下來。
精神力暴動的感覺真的不好過。
桑梓亭歷經童年痛楚,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雖知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痛楚依舊是痛楚。
痛苦要是那麼容易走出的,那還是痛苦嗎。
要是將這些回憶,用失憶的藥抹去,用暴力抹去,桑梓亭還是原來的自己嗎?
所以,桑梓亭在勇敢的面對過去的自己,過去的痛苦。
這些都無法抹去,那就接受吧。
黑體梓亭與桑梓亭的呼吸節奏完全一致,在兩顆夢繭中奄奄一息。
這段時間,桑梓亭便是忙著與黑體梓亭融合,一日三次的啟動幻境技能。
這對桑小隻們來說,是個不太好的訊息。
“桑梓亭”變得喜怒無常起來,簡直就是讓喵琢磨不透。桑小隻都覺得她的情況十分不妙,很是古怪。
球球知道一些,但是它糊里糊塗的,不明白。倒是清楚一點,兩個性格不一樣的梓亭都是梓亭。
桑小隻們也知道,這個桑梓亭特別喜歡捉弄它們,和原先的不同。原來的桑梓亭只是悄咪的,偷摸的偶爾捉弄一番。
而現下這個,那是完全不照看桑小隻們的顏面,見一回便捉弄一回。
所以,桑梓亭在陽臺上曬太陽的時候,這幾隻都在她的臥室門口露出半個腦袋觀察著。
就連燦燦這忠心耿耿的大金毛都被欺負的不敢靠近她了。幾個腦袋累在門框上,暗中觀察著陽臺上的桑梓亭是不是原來那個。
“看著安安靜靜的,應該是桑梓亭沒錯了,”這是圓圓。
“不一定,不一定,上次她就是裝成一副安靜的樣子,把我們一網打盡。我們找個同夥去試探一下最好,”這是已經學聰明的團團,看向它的小跟班糯糯。
“我不去,我不去,”糯糯雖然智商不如團團,但是它也不傻,反而機靈著呢。讓它以身犯險,那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