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羽冷冷看了一眼他們,轉向她的方向,“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了?”
桑梓亭搖頭,“不會,大賽將至這段時間需要密集練琴,一天6小時也要得。無論是指法,對曲譜的熟悉度,還是對琴的磨合。一天的時間全花在琴房也有可能。”
慕言羽只能點頭,“那你的疏導器,要不要再尋一把,這把雖然也不錯,但小了些。”
桑梓亭點頭應道,“確實小了些,這把琴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便於攜帶,是要選把新琴。”
(不,你錯了,這把土豪琴的價值不菲,它的初衷,就是純粹的炫耀。)
只不過,梓亭沒錢啊!桑梓亭眉頭微皺。其實她要是把這土豪琴賣了也可以買把新琴了。不過長者賜,不敢辭,她可以改裝上色,但卻不能轉賣啊。
慕言羽倒是直接說了,“明天我們一同去選琴吧。”
桑梓亭抿了抿唇,“七少,借一步說話,”她指指不遠處的小陽臺,“請。”
兩人站在小陽臺上私談,遮蔽了他人的聲音,卻沒有遮蔽他人的視線。
這下,就算不用他人的傳“八卦”,討論的轟鳴聲,一下就點燃了整個晚宴。一場眾目睽睽下的私談,將晚宴的熱度推向了最高點。
所有人都知道了,桑梓亭在慕七少這裡是特別的存在。七少從沒有與這麼親近一個女生呢。
你們知道不?七少還養了一隻大金毛,這新來的桑梓亭也有一隻在成長期的金毛,這兩隻金毛一雄一雌。
天吶!
哇,八卦之火越燃燒越旺。不要以為男人們不八卦,他們八卦起來也是“無腦”至極。
也不知為何幕府別院,百分之90都是男成員,剩下百分之10的女成員也打扮的如男人一般。
桑梓亭不知道,她隨意的一個舉動,卻坐實了她與七少關係不一般。
小陽臺上,背景看著分外和諧,內容就沒有那麼優雅了。
桑梓亭有幾分不好意思,“七少,這高階疏導器價值不菲,梓亭囊中羞澀。”
“什麼羞澀?”慕言有幾分不解的問。
“哈哈,”梓亭乾笑幾聲,只好說的更加直白,“七少,我的存款只有兩千多萬,高階的琴太貴了,我暫時還買不起。”
兩千多萬存款看起來很是豐厚,但是對與疏導師這個職業來說,並不算什麼,一架疏導器價值不菲,價格千萬,只高不低。
還有曲譜的價值也是一樣,一曲更比一曲高,簡直不要太燒錢。
慕言羽還以為她在擔心什麼呢,原來是這個,這對他而言當然不是問題,“這不用擔心,我們一同前去,自家琴行成本價。還不夠的部分,我幫你墊付,從客卿收入里扣除便可。”
桑梓亭可以想象自己的錢包瞬間扁了的景象,明天,她又成為了一個窮光蛋了。
為什麼這麼貴,桑梓亭這回心臟很健康,心不疼,肉疼啊!
樊貫大師慢工出細活,她送去的那塊傳聲石,不是一般的等級,堅硬的石殼下,包裹著一顆s級的傳聲石,同時還有一顆s級的能源石。
abcd,代表著高階、中級、低階、次級。s級就是特級,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等樊貫大師的琴做好,“黃花菜”也要涼了,最快也要幾個月的時間。雖然他說了在決賽之前做成,不過就算他做好了,梓亭也沒什麼時間適應的新琴,不如用一把自己熟悉的疏導器。
所以,梓亭就只好對樊貫大師說慢慢來吧,不用趕時間,後期需要什麼材料,她會盡量找來。
桑梓亭無奈的望向窗外,回道,“好吧,不過明日我的預算沒打算超過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