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這是一個令人悲傷的詞語。
猶記得剛上高中那年,爺爺病逝了。
一年後,奶奶也因為悲傷過度,鬱鬱而終。
所以對於“死亡”這兩個字,郝歡並不陌生,他甚至經常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都得面對死亡?
每次想到“死亡”,郝歡都只能搖頭嘆氣,所以活在當下,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讓自己的人生得到滿足,便是他覺得死而無憾的一件事了。
郝歡的創作靈感冒了出來。
這一次【自編自導】的課題為“死亡”,要求自編自導一個關於“死亡”的悽美愛情故事,然後將其拍成電影短片。
於是,他慢慢地就想起了爺爺病逝前的樣子,想起了奶奶當時在病房裡照顧爺爺時的一幕幕記憶畫面。
這何嘗不是他親眼見證的關於死亡關於生死離別的一個悽美故事?
故事的框架定下來了。
郝歡決定書寫爺爺跟奶奶的故事,將他們生命裡最後一起經歷的終末故事給拍成一個短片。
想到去世多年的爺爺奶奶,郝歡的心情就有些沉默了。
如果他們可以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可以長命百歲的話。那麼他往後的人生也不會變得那麼叛逆,正因為爺爺奶奶去世所帶來的影響,所以他才會覺得他爸除了賺錢除了關心事業外,根本就沒有關心到家庭,根本就沒有盡到當父親的責任,也沒有盡到當兒子的責任。
這也是為什麼他變得叛逆,高考瞞著父母報考北影的原因,同時也是他不願回去聽從他父親的安排,好好管理家業的原因。
隨著萬千的思緒,郝歡漸漸入睡,系統再一次帶他進入那虛擬卻又真實的平行世界當中。
還是那個橫店影視城。
還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郝歡抬頭,一回生,兩回熟地走了進去。
前面,依然還有一眾群演扎堆聚在一起,苦苦地等著一個龍套角色。
郝歡靠近,那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嘹亮地響起。
“招100個扮演鬼子的!80塊錢一天,包兩頓盒飯!”
熟悉的吆喝聲,熟悉的群頭,熟悉的劇情……
郝歡想了想再次排隊,他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結局,等著這個群頭再一次誇自己那無處安放的帥氣。
果然,群頭看了過來!
然而讓郝歡懵逼的是這一次群頭竟然沒有說他不行,反而選中了他!這是不是變相說明了這些人,並不是程式化的存在?
他疑惑道:“鬼子演員不是要矮矬醜的嗎?你上次不是說我長得這麼帥,演個屁的鬼子嗎!”
群頭看了一眼郝歡,然後說著:“帥有個屁用!反正也沒你露臉的鏡頭!”
“……”
這話說得倒是真實!
郝歡遲疑了片刻,既然被選上了,那就演個龍套吧!反正這裡的時間不會影響到現實,況且在沒有弄到裝置的前提下,【自編自導】這個科目訓練可是沒法完成的。
跟著群頭上了其中一輛旅遊大巴,郝歡等人被運往了數公里外的劇組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