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護住昏過去的舒心,他敗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而且除了給立乾宗的五人身上留下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傷勢以外,他沒能再換掉任何一人。
那名為首的立乾宗弟子冷眼緩步走到了李玉桀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抬起右腳踩在他的頭顱上。
咧嘴,口中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最後的結果還算是比較讓自己滿意。
狠狠的在李玉桀的頭上轉動了幾下腳掌,隨即抬起來,一腳將已經重傷的李玉桀踢飛。
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與不遠處的舒心落在了一塊。
咚咚幾下身體撞擊到堅硬土塊的聲音,原本昏迷著的舒心被驚醒,然後她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無比悽慘的李玉桀。
淚水再一次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湧了出來,那邊提著各色武器的五名立乾宗弟子已經逐漸逼近。
她半倚著擋在李玉桀的前面,秀髮已經被凝固的血塊糾結在一起,淚水在臉蛋上留下兩道十分明顯的淚痕。
先前從嘴角溢位的鮮血不僅沾溼了衣襟,就連脖頸處也有了一片血汙。
牙齒咬住,秀口也緊緊的抿著,雖然在目光的極深處有著那麼一絲恐懼,但她嬌柔的臉上卻滿是絕不後退的堅毅。
夜風襲來,這次的風勢要大上一些,所以將這裡的血腥味稍稍沖淡了點。
立乾宗的五人自然不會因為舒心的攔截就放棄擊殺李玉桀的打算。
相反,為了避免什麼不可知的岔子出現,他們決定儘快擊殺二人,然後遠離此地。
刀鋒劃過被浸溼的泥土,悄無聲息,為首的那人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踏出,便準備衝將過來,親手結束李玉桀與舒心二人的性命。
但就在這一刻,他剛剛提起的左腳還未落下,一道平靜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
......
恐懼,無邊的恐懼。
立乾宗的這五人在聽到這道聲音之後,臉上突變,神色都變得異常複雜。
“怎麼來的如此之快?”
隨著一道體態寬闊的身影從密林那邊的黑暗中顯現,他們的這種驚恐也達到了頂峰,一時間竟忘了逃跑。
而實際上他們也不敢逃跑。
留在原地或許還能多活一會,一轉身,怕是還未有其他的動作,便已然身死。
來人是玄字輩排行第十五的李玄山,從他毫不顧忌散發出來氣息來看,已經進入了築基中期。
也正是這股氣息,讓面前的這五名立乾宗弟子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絕不是他們所能抵抗的。
李玄山冷眼看著面前的幾人,最後在李玉桀與舒心的旁邊停下。
他偏頭向下看了一眼,舒心臉上的淚痕還未消失。
她輕聲喚了一句玄山長老,然後將身旁的李玉桀也扶了起來。
後期臉色蒼白,身上的黑色玄服早已浸溼。
他虛弱的喊了一句十五叔。
但李玄山卻只是看了它們一眼,隨即便將目光移到了倒在地上的那幾名族人身上。
確定已經沒了氣息,他這才抬頭繼續望著對面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