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你了,韋浩!”
“哎哎哎——師父,你幹嗎揪我耳朵,好疼——”
韋浩十分委屈地看著面色發青的唐姚,我剛才在外人面前才把師父好一頓誇,雖然吧……是明知人在暗處。
唐姚氣的額頭直跳青筋,瞬間生出些懷疑的情緒,他這個徒弟是不是收錯了?怎麼那麼缺心眼?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沉著臉問:“我讓你與人結交,你就是這麼結交的?人什麼都沒說呢,你自己就把東西拿過來,還應承這應承那的。你個小弟子,誰給你的膽子敢說出,‘要看看哪個門派那麼囂張’這樣的話。難道你以為黑海船宗就舉世無敵了?”
“咱們船宗什麼時候怕過別家,更別提這些人明知平海船就在附近,還敢對平海鯨出手,那就是不將咱們黑海船宗放在眼裡……”韋浩梗著頭還要再說些什麼,看著師父的眼神刀子一樣射過來,瞬間老老實實地低頭認錯。
唐姚更氣的肝疼兒,搖了搖頭道:“把東西拿給我看一下,臭小子,明知道為師在,你問都不問一聲就自作主張接下來,真是大膽!”
韋浩嘿嘿一笑,道:“我就想著,師父都讓我來問了,那肯定是想要了解清楚情況,好知道是什麼人敢對咱們船宗出手。”
唐姚冷笑著看著他,問:“你還知道我讓你去問的什麼呢?那你說說,你都問出來什麼了?”
呀!把正事給忘了,韋浩埡口無言,乖覺地把石頭遞了過去。
這是一塊有些奇怪的石頭,大約有拳頭大,形狀為半圓,材質不明,上面佈滿彷彿是人為雕刻的痕跡。
唐姚摩挲著這枚石頭,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無比陰沉。
韋浩這會兒機靈了,連問道:“師父,您是不是知道這是哪個門派的?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聒噪!”唐姚瞪了他一眼,陷入沉思中。
韋浩緊閉嘴巴,在一旁急的直撓耳朵,也不敢打攪自家師父。
而此時的封早,正拿著一塊與給韋浩的那顆一模一樣的石頭,腦海中突然想到什麼,不自覺地勾勒起來。
隨即她臉色凝重地在紙上畫起來,凝眉看著最後成型的渾然一體的圖案。
那是一個眼睛的圖案。
眼睛的上半部分是封早在那四人身上找到的石頭上的紋路,而下半部分,則是她在那座島上,在仙來客棧,在拍賣行,在珍寶閣,都見過的標誌。
意外地完美的相合,每一道紋路痕跡都能天然地連線在一起,構成這個眼睛一般的圖案。
封早腦海中印下她想象出來的,由石頭構成的詭秘石眼。
將這塊石頭收好,她有種預感,以後或許還會再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