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看完報紙,對比了一下大酒店和自己持有的國泰城市這段時間以來的股價。發現收購戰進行的這麼激烈,可大酒店股價的漲幅卻遠遜於國泰城市。
妖股果然是妖股!
“姐夫,你也要炒股啊?”陶玉墨問。
林朝陽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回道:“取材而已。”陶玉墨又問:“你覺得現在哪隻股票有潛力?林朝陽瞥了她一眼,“怎麼?你要炒股?”
“不是我,是麥琪。她炒股兩年多了,一直在虧錢。”
林朝陽聽到這話不禁好奇,之前也就算了,從去年開始恒生指數一路飆升,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虧錢,多少有點投資鬼才了!“她都買了什麼股票?”
“那多了,會德豐、能達、中煤...
陶玉墨如數家珍的報了一遍,聽完之後林朝陽陷入了沉默。僅僅聽公司名,張曼玉買的這些股票都是市場上不錯的標的。可問題是,姐妹兒你專挑打收併購大戰的標的買是幾個意思?
林朝陽不用猜也能知道,張曼玉大機率是想渾水摸魚,以為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跟在莊家後面喝點湯。殊不知,她這種小蝦米參與進這種大風浪裡,只有被莊家鯨吞的命運。
“姐夫,你怎麼不說話?”陶玉墨問。
林朝陽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告誡她,“以後你離她遠一點。”
“什麼意思?”
“小心她跟你借錢。”
陶玉墨嗤笑道:“姐夫,麥琪可比我能賺多了,一年幾百萬..”她的話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林朝陽是什麼意思。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她嘟嚷道。
林朝陽搖了搖頭,已經在心裡給張曼玉打上了“投資鬼才”“股海冥燈”等諸多標籤。以後投資,只要儘量避開她選的股票,盈利機率將會大幅提升。
時間一晃到了7月,林朝陽每天把大量的時間都花在了新書上,程序喜人。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新書已經寫了近20萬字,按照這個速度,7月結束之前應該就會完稿。到7月第二個週三,上映了23天的《秋天的童話》正式下映,票房高達2600萬。
這部片子投資1000萬港元,但僅憑著本埠票房就收回了成本,並賺了一筆不菲的收益。
陶玉書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外埠上映的事,有周潤髮在,《秋天的童話》的海外上映根本不需要發愁,林氏影業必然要大賺一筆。
王晶的《至尊不上》前兩天也開拍了,劇組的籌備過程非常順利,看起來並沒有受封殺令的影響。
公司的發展暫時沒有受到太大的掣肘,陶玉書最近幾天的心情也明朗了很多,週末她抽空和林朝陽一起帶著兩個娃遊樂園玩了一天。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陶玉書正在看報紙,突然發出“咦”的一聲。林朝陽朝她看過去,陶玉書表情微妙,說道:“灣島JY了!”
所謂“JY”,是解除JY之意。
JY對於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影響不大,但對於整個社會的鬆綁效果是極其明顯的。灣島JY,意味著灣島的資本將會更加活躍,其中自然也包括電影資本。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自88年開始,香江的電影市場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的原因,一下子湧入的熱錢太多了。“你說這對我們是好事還是壞事?”陶玉書問林朝陽的意見。
林朝陽略作沉吟,回答道:“今後這幾年,香江的電影市場恐怕會越來越熱鬧了,其實是有利於我們的發展的...”李雲龍能打大勝仗,還不是因為整個晉西北亂成一鍋粥了嘛,想渾水摸魚、趁機做大,局勢亂一點才更好。
聽著他的分析,陶玉書肯定的點了點頭。
又過了幾天,陶玉墨告訴林朝陽明報出版社的版稅結算到賬,這已經是本月林朝陽收到的第二筆版稅了。1月份時《寄生蟲》在內地和香江相繼出版,表現一如既往的出色。
內地首月45萬冊,累計銷量164萬冊,結算版稅51萬元。
香江的累計銷量則有些出乎林朝陽的意料,竟然突破了15萬冊大關。
半年銷量15萬冊,自林朝陽的作品登陸香江以來,這樣的銷售速度還是首次。
這樣的銷量足以說明,如今林朝陽在香江純文學讀者群體當中的號召力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水平。林朝陽認為這跟《楚門的世界》為香江取得的榮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寄生蟲》在香江的熱賣,也為林朝陽帶來了195萬港元的版稅收入,這也是他的作品在香江出版以來收到的最大的一筆版稅收入。
林朝陽細算了一下,不算林氏影業等幾家公司的資產、不算在內地的資產和存款,他僅僅是在香江可動用的存款就已經有900多萬港元了。
如果算上國泰城市這段時間以來股價飆漲帶來的浮盈,這個數字要達到1500萬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