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戲的海外表現不錯,阿發現在確實火了,海外少說也能再回來1500萬,他的功勞很大。
現在在香江,拍電影果然賺錢。”
說到最後,陶玉書不由得由衷發出了感嘆。
“是啊。”
林朝陽的眼神落在茶几上擺放的那張報紙之上,上面報道的是幾個月前劉鑾雄第三次股市狙擊驚心動魄的博弈過程。
兩年之間狙擊了三家港股上市公司的股票,並且每一家公司對於他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伴隨著這三次股市狙擊,劉鑾雄也迅速在香江商場聲名鵲起,只是名聲不那麼好聽罷了。
而劉鑾雄三次狙擊,耗資數億港元資金,大動干戈,並且還搭上了自己的名聲,都有哪些收穫呢?
1985年11月,他狙擊莊士集團的全資附屬公司能達科技,獲利654萬港元;
1986年4月,他狙擊華人置地,成為華人置地最大股東,收益不得而知。
1986年12月,他狙擊中華煤氣有限公司,以20.2港元高價丟擲手中800萬股中煤股票,獲利3400萬港元。
如果算上之前估出的股票,漁利近億港元。
劉鑾雄三次股市狙擊,賭上身家性命,已知獲利最高的便是中煤狙擊戰,不過漁利近億港元而已。
還不如一部《楚門的世界》或《英雄本色》大賣的全部收益。
林朝陽正分神的功夫,只聽陶玉書又說:
“可惜嘉禾和新藝城太不講規矩,《楚門的世界》和《英雄本色》的第二筆海外收益遲遲不給我們,要不然現在賬上應該有3000萬。”
“他們這種做事的風格,風光不了幾年的。”
被拖欠海外收益的事,林朝陽並不怎麼氣憤。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兩家的德性,之前的收益能給出來,還是為了拉攏他。
現在兩家見他也沒什麼合作的意思了,自然不能再那麼痛快的結算海外收益了,哪怕這些錢是林氏影業應得的
不過沒關係,大家互相利用嘛,現在林氏的名聲起來了,發展勢頭迅猛,他們兩家這麼做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感受到了林氏的威脅。
“今天黃百鳴還給我打電話呢……”
陶玉書說了一下黃百鳴因為杜琪峰跳槽給她打電話的事。
林朝陽說:“香江的電影市場就這麼大,公司發展到一定階段,紛爭是少不了的。”
隨著公司的發展,陶玉書也越來越能感受到這種束縛,她若有所思的問:“你覺不覺得新藝城現在內部的問題好像有點嚴重了?”
新藝城三巨頭的矛盾在如今的香江電影圈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這幾年新藝城的發展一直如火如荼,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
“為什麼這麼說?”
“兩件事。
第一是,鄭忠泰是新藝城的老員工了,《衛斯理》《何必有我》這些片子都是他寫的劇本,按理說蠻受公司重視的,不應該那麼輕易的跳槽。
可他竟然因為阿杜要跳槽,就要來我們林氏。
要麼是在新藝城的錢沒拿夠,要麼是他們內部的矛盾已經讓鄭忠泰覺得待不下去了。
第二件事是今天黃百鳴的那通電話。
阿杜來林氏,我是提前跟麥嘉知會過的。
不管麥嘉有沒有跟他說這件事,都暴露了他們之間的溝通存在問題。”
聽著陶玉書邏輯縝密的分析,林朝陽輕摟著她的肩膀打趣道:“你可真是個女諸葛!”
“我跟你聊正經事呢。”陶玉書捶了他一下。
“老夫有一句話贈與施主。”
陶玉書白了林朝陽一眼,“什麼話。”
“新藝城跌倒,林氏吃飽。”
聽著這句話,陶玉書的眼睛亮了起來,瞬間便理解了他的意思,追問道:“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