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除了每天賣賣票、收拾收拾衛生就沒事了,多輕省!”
大舅哥雖然經常性的不靠譜,但林朝陽有時候真覺得他有點大智若愚的味道。
林朝陽剛才的話並不是挑撥離間,而是站在常人的角度去替陶玉成考慮問題。
開錄影廳這事沒什麼技術含量,應該說這年頭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如此,一開始大家沒錢、沒經驗,選擇跟人合夥很正常。
等有了錢、有了經驗之後,很多人想的就是“他憑什麼能分那麼多錢”了。
在這樣的心態驅使下,分道揚鑣就成了絕大多數人的選擇,和衷共濟的案例少之又少。
大舅哥的心態可以說是小富即安,但也未嘗不是一種聰明的選擇。
聊了一會兒,林朝陽回到家中。
陶玉書下班回來後對他說,“我今天跟老王說了工作的事。”
“他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不太高興唄。我調到《人民文學》才一年半,沒想到又被《燕京文學》給要了回去。
你也知道,老王過去這一年多還是挺支援我的工作的,跟我說了不少老林的壞話。”
她說到這裡,嘴角不覺流露出笑意。
“以老王的性格,背後埋汰老林幾句是肯定的,那這事就算是定下了?”
陶玉書欣然點頭,“差不多。等正月十五以後,《燕京文學》那邊就會給我辦手續。”
林朝陽調侃道:“陶副主編馬上就要走馬上任了,現在感想如何啊?”
陶玉書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作踐人是不是?副主編又不算什麼領導?”
“不算領導,但算是對你工作成績和能力的肯定啊!你這才剛畢業三年,你們那些同學裡,恐怕沒人比你發展的更好了吧?”
“那倒是。”
儘管陶玉書他們這幾屆大學生備受國家重視,畢業之後進入重要單位的人大有人在,但大家畢竟都年輕,才這麼幾年的功夫,嶄露頭角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陶玉書這時候微微仰頭看向林朝陽,“這裡面有你很大的功勞!”
“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朝陽笑著說。
陶玉書理智道:“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客觀現實就是,我是你的另一半,在文學期刊領域工作確實是有很大的便利性。”
“還是你的工作獲得了大家的認可。”林朝陽正色說了一句。
然後又貼到了陶玉書的耳邊,低聲道:“不過身為你背後的男人,我確實也是有點功勞的,所以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我一下?”
本來正經的談話被他這麼一攪和,立刻變得不正經起來。
眨眼臘月三十已過,大年初一林朝陽開著車帶著家裡人外出拜年,有了汽車之後,生活的便利性確實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在冬天這個季節。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候開著皇冠在路上,也確實很惹眼,親人朋友見到了也少不了多問幾句。
初三到杜家吃飯時,林朝陽和杜峰兩人一人開了一輛皇冠,幾乎將整個軍區大院的眼球都吸引了過來。
杜若林並不喜歡兒子的高調作風,但杜峰這兩年做生意確實本本分分,比那些靠著關係做GD的二代們不知道強了多少,讓杜若林感覺很是欣慰。
只是在他的嘴裡,杜峰做生意這件事還是遠遠無法跟林朝陽所取得的成就相比。
作家走到林朝陽這個程度,名利雙收,人設在老輩人的眼中堪稱完美。
杜若林對林朝陽的誇獎讓杜峰很是吃味,他這輩子想從父親嘴裡聽到一句正面評價,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陶玉墨突然炫耀道:“大舅,我姐夫厲害是不假,我姐現在也不一般了。”
杜若林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怎麼不一般了?”
“我姐馬上就是《燕京文學》副主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