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父子倆回鄉,林二春並沒有跟他一直待在一起,而是在享受了一番衣錦還鄉的尊榮後便回了燕京,回來後大談了一番政府方面的熱烈歡迎。
聽的陶玉書心癢難耐,這回林朝陽回來了,她當然得詳細問問,這才符合她的性格。
林朝陽跟她說了半天,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你今天剛回來,早點休息。”
陶玉書說著話,又對抱著孩子的陶玉墨說道:“玉墨,今晚你去北屋睡!”
陶玉墨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姐夫不在的時候天天拉著她住一塊,現在姐夫回來了,立馬就把她扔出了門。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在家休息了一天後,林朝陽回圖書館銷了假,正式恢復了工作。
“產假”一放就是快四個月,剛回到工作崗位多多少少有點不適應,摸魚寫劇本的效率都提不上來。
“唉!上班了才知道放假的好啊!”
上了兩天班,林朝陽懷念起了放假時候有大把時間的狀態,忍不住想辭個職。
不過他才剛休了那麼長時間的假,一回來就提辭職,多少顯得不太厚道。
忍忍吧,再等一段時間。
過了兩天陳懷愷跑到了他家裡來,詢問林朝陽《棋聖》劇本的創作進度。
本來林朝陽計劃的是年後寫完,但如今現在年都過完快倆月了還沒寫完。
“下週,下週吧。”
面對陳懷愷的催問,林朝陽給了他一個準確的時間。
到了週末,林朝陽夫妻倆帶著孩子回陶家吃飯,陶玉書主動跟父親說起了想讓林朝陽辭職的事。
陶父聽著她的話並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女婿的名聲日漸隆重,早已經完全擺脫了對工作的依賴,甚至應該說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影響了他的創作。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件事你們自己做主就行,我沒有意見。”
“爸,我這邊剛放了幾個月的長假。現在跟館裡提辭職肯定不合適,我想著不如等暑假不忙的時候再跟館裡說這件事。”
陶父頷首道:“這樣也好。”
“就是白費了您當初的一番苦心,還有謝伯伯的照顧……”林朝陽面帶歉意的說。
陶父臉色淡然的擺擺手,“你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績,是我跟你謝伯伯都沒想到的,但我們都為你高興。一份工作,並不代表什麼。你找到了可以堅守一輩子的事業,這才是最重要的。”
在林朝陽和陶父對話的時候,陶母一言不發。
以前堂舅杜若林想把林朝陽調到部隊時,她還會為林朝陽的拒絕而生氣。
如今時過境遷,林朝陽已經今非昔比,不管是圖書館還是部隊,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稀罕工作了。
又過了兩天,李拓突然找上林朝陽,說他想編個短篇集。
“伱怎麼想一出是一出?電影不搞了?”林朝陽問他。
“搞啊,不耽誤。這回是應了四川文藝出版社的邀請,他們想表現一下新時期以來文學界的百花齊放,最好是能把這幾年文壇出現的具有代表性的短篇都來個大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