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的聚會持續到將近晚上十二點,眾人才意興闌珊,紛紛告別離開了卡希爾餐廳。
蘇劍清四人結伴而行,為了更快地返回宿舍,他們選擇了一條夜晚很少有人走的“午夜保研路”,畢竟沒有人會對他們四個大老爺們見色起意。
走到半路上,膀胱作祟,四人中有三人都憋不住了尿,為花草施肥自然成了一項一舉多得的好事。
田胖子帶頭,蘇劍清和張悅悅緊隨其後,三人鑽進了草叢中,盡情釋放自我,讓熱氣騰騰的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當然,凱這種文明的紳士即使炸裂了膀胱,也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陰沉的月光下,樹影婆娑,一股寒風吹過,三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月黑風高殺人夜?
一個陰暗的影子從田胖子面前一閃而過,驚得田胖子差點尿在手上,田胖子顫聲道:“悅哥,你剛剛看到有個影子飄過嗎?”
“有個鬼,你喝酒喝傻了吧?”張悅悅一臉不屑。
下一刻,果真有一個影子從張悅悅面前飄過,張悅悅嚇得驚慌失措,直接尿在了手上,掐了尿,拔腿就跑。
“啊……有鬼啊……”
在張悅悅的恐嚇下,田胖子同樣提起褲子就跑。
蘇劍清從小膽子就大,半夜十二點一個人吃著番茄炒飯欣賞欣賞《咒怨》,那都是小Case!蘇劍清安安穩穩地尿完,也沒見發生什麼事!
反倒是張悅悅和田胖子剛跑出去兩步,三四個黑影就當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以為真得見鬼了,嚇得又跑了回來。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抱著蘇劍清又喊又叫,得虧是他們剛剛解完手,說不定還真尿褲子了!
“哎哎,兩位,你們見過鬼有戴眼鏡、抽著煙的嗎?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蘇劍清有些受不了這兩個巨嬰,伸手推開了兩人。
黑暗中的影子發出了歡快的嘲笑聲,“我們是鬼啊……我們是吃人的鬼啊……真是一群慫包,就這還敢和我們作對!”
張悅悅和田胖子聽到了人的聲音,這才鎮定下來,藉著月光一看,前面哪是什麼鬼,分明就是比他們還要瘦小的三個人。
那三人都抽著煙,其中一人還戴著眼鏡,眼鏡在月光下反射著鬼火一般的光芒。
看清情況的田胖子,頓時有些暴怒,衝上前去大聲怒罵:“你們幾個王八犢子,真是閒得沒事幹,吃飽了撐得,大晚上出來嚇人玩?你胖爺尿到一半,又硬生生掐了,你們知不知道尿中急停特別容易得膀胱癌……”
“死胖子,你嚷嚷什麼?是不是找死?”
三人舉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對準了田胖子。
田胖子瞬間就慫了回來。
蘇劍清、田胖子、張悅悅三人面面相覷,發現來者不善。
蘇劍清大概猜到了來者的身份,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醉意朦朧地張悅悅卻先說話了。
“三位綠林好漢,水路發財還是陸路發財?點掛子還是支掛子?燈籠扯高一點,我們可是個黃草窯子!”
蘇劍清和田胖子聽得大跌眼鏡,三個黑影也聽得一臉懵逼。
張悅悅卻接著問道:“明覆清反,母地父天,三位朋友哪一路安舵?堂上燒幾炷香?”
三個黑影不知所云。
張悅悅又問:“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媽的,再BB砍死你!”三個黑影被張悅悅激怒了,揮棍向張悅悅三人打來。
張悅悅尖叫一聲,撒腿就跑,蘇劍清和田胖子緊隨其後。
跑遠之後,三人喘著粗氣,倒在了地上休息。這時,他們三人才發現,他們忘了凱。
田胖子詫異地問:“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不應該是衝我們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