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生陷入絕望的時候,需要來一些運氣和奇蹟,我們要相信自己會是上天眷顧的那個幸運崽。
陷入外星物種包圍的眾人已經喪失了最後的希望,就在此時,一個沾滿血汙的機甲飛馳而來,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於雷格塔那人與爬地蜥之間,每經過一個雷格塔那人,手臂上的軍刀都會劃破一個雷格塔那人的身體,每經過一條爬地蜥,手臂上的軍刀都會刺破一個爬地蜥的身軀,兩隻手臂上的軍刀如同蝴蝶一般上下翻飛,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殺傷著外星敵人。
那人來到了蘇劍清機甲的身邊,雷格塔那人用石錘攻擊著來者,來者如同舞者一樣扭動著身軀,輕鬆柔軟地躲過了石錘的攻擊,而扭身的瞬間,軍刀已經送到了攻擊者的胸膛,靈活的雙刀在雷格塔那人人群中穿梭,像是大師在用剪刀剪紙一般,轉瞬所有雷格塔那人都倒在了血泊中。
爬在蘇劍清身上的爬地蜥意識到了危險,甩動著尾巴攻擊來者,那人輕輕一躍,小男孩機甲輕鬆飛過了爬地蜥的尾巴,落在了爬地蜥的背上,小男孩機甲快速前奔,在爬地蜥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機甲已經來到了爬地蜥的頸部,兩把軍刀逆著爬地蜥的鱗甲直接插進了爬地蜥的腦袋,爬地蜥痛苦地掙扎了片刻,最終倒地不起。
來者將爬地蜥的屍體一腳踢到了一旁,順便一腳踩在了蘇劍清機甲的胸口,機甲的通訊頻道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子,沒死就爬起來,你要和外星人玩裝死嗎?”
“肖爾教官!”通訊頻道中,所有隊員都喊著肖爾,那聲音有驚喜、有激動、有悲傷、有依賴、有哭訴、有絕望中的希望。
絕境之中,他們等到的唯一援軍就是往日嬉皮笑臉的教官肖爾。
“肖爾教官,老蘇沒事吧?”田胖子有些驚疑不定地問著肖爾。
肖爾呵呵一笑,“機甲這種程度凹陷還要不了他的小命,現在了,這小子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裝死!”
“誰裝死了?我剛剛都到鬼門關走了一遭了!你們就不能讓我緩緩?”蘇劍清咆哮地說,“再說,我機甲的系統顯示屏都碎了,我怎麼控制這臺破機甲?”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蘇劍清雖然一向很欠抽,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捨不得失去這個朋友。
“可以,你就在這裡好好緩緩,我可就帶著他們撤離了!”肖爾毫不客氣地說,還在蘇劍清機甲的胸口狠狠踩了一腳。
“小子們,哦,不對,還有一個漂亮勇敢的姑娘!開始戰鬥了,為了那些死去的戰友,讓這些外星怪物們見識機械師的厲害!”肖爾臉上露出了堅毅的笑容,“看好我的動作,都學著點!”
肖爾跨步而出,眼前的一條爬地蜥正好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咬向肖爾的手臂,肖爾順勢一推,帶著軍刀的手臂直接插進了爬地蜥的嘴中,軍刀直接刺穿了爬地蜥的上顎,肖爾把軍刀下拉,直接毀掉了爬地蜥的大腦,肖爾抽出軍刀時,爬地蜥已然斃命。
又有一條爬地蜥衝向了肖爾,肖爾一個靈動的側身躲開了爬地蜥的攻擊,之後轉身跨在了爬地蜥的背上,像是騎馬一樣騎在了爬地蜥的脖頸上,逆著鱗甲的方向,將軍刀刺進了爬地蜥的大腦,爬地蜥再次斃命。
“爬地蜥這種外星生物的戰鬥力在外星族群中只能排到末尾,雖然它們身上的鱗甲防禦力很好,但也有很大的弱點,只要逆著鱗甲的方向就能將軍刀刺入它們的身體,如果直接刺進它們的大腦就能一擊斃命,所以,比起林澤狂牛,爬地蜥還是很好對付的!”
肖爾邊擊殺著爬地蜥,邊介紹著爬地蜥的弱點,“都別愣著了,這可是大好的實戰經驗,機會難得!殺光這些畜生,我們還要撤退,如果一會兒來大群林澤狂牛,我一個人可應對不了!”
凱最先動了起來,隊員們有了肖爾做主心骨都充滿了希望,開始奮起反擊。
凱放開手腳,照著肖爾的要求,很快就殺了一條爬地蜥。
肖爾經過凱的身邊時,用手臂拍了拍凱的腦袋,笑著道:“小子,幹得不錯,雖然殺條蜥蜴也費死了牛勁兒!”
凱情緒有些低落,雖然肖爾來了,但畢竟有隊員死在了自己的身邊。
很快,肖爾帶著眾人便殺光了所有的爬地蜥,只剩下大批的雷格塔那人,他們根本失去了再戰鬥下的必要,因為再戰鬥下去就是在做無意義的送死,雷格塔那人是悍不畏死,但他們並不傻。
凱組織著隊員們開始撤退,雷格塔那人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當眾人準備撤走時,肖爾卻意外地動了,他以最大的速度衝向了雷格塔那人的人群,肖爾意外的舉動讓雷格塔那人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們並不知道肖爾要幹什麼。
當肖爾與林澤狂牛上的阿拉甘人的距離達到了步槍的射程時,肖爾幹練地拔出了步槍,舉槍瞄準,開槍射擊,紫袍阿拉甘人應聲摔到了地下。顯然,阿拉甘人才是這群外星生物最核心的首腦。
肖爾停下了腳步,口中唸唸有詞,“希望那些死去的學員泉下有知!”
肖爾帶著隊員選擇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撤退著,所有人都沉默不語,而蘇劍清發現他們所走的路線,在不斷偏離庫爾瓦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