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伯嚴微微皺眉。
“燕蕭然。”付明軒回道:“他與我的因緣際會太過於深刻,是以他看到了一些本不該看到的東西。”
沈伯嚴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只能希望那一刻能夠早一點到來了。”付明軒道。
“恩。”沈伯嚴點了點頭,於是繞著湖邊,朝著湖對面走去。
“寒州....“
沈伯嚴沒有走幾步,還是轉身看向了付明軒,喚了他一聲。
“恩?”抬起頭來,付明軒看見沈伯嚴正盯著自己。
“你會懷念嗎?”沈伯嚴問道。
付明軒愣了一下,冷哼一聲,吐出了兩個:“不會。”
沈伯嚴點了點頭,道:“好。”
望著沈伯嚴向湖泊對面走過去,付明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伸出手來,觸碰了一下湖水,頓時整個湖泊都蕩起了一陣一陣的漣漪,並且顯出十分異樣的光暈來。
抬起手,付明軒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湖水緩緩浸入到了自己的面板當中,喃喃道:“真懷念吶。”
隨後,在看到沈伯嚴在自己的對面坐下之後,付明軒就坐直了身子,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兩腿之上,沈伯嚴也保持著和他一樣的動作,頓時,就在這湖邊支撐起一道結界來。
燕開庭在沙漠裡前行著,他只覺得行走變得越發困難了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卻不想御空飛行,這種心情,實在叫他也感到奇怪,漸漸地,走著走著,燕開庭只覺得自己的腳連抬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而此時,鄭樂清還是跟在自己的身後,燕開庭心中輕笑兩聲,心想,這小子還挺有兩下的,只不過走到了一個地方,他突然一停,就像是一根細線穿進了大腦一般,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蕭然真人,怎麼了?”一直跟在燕開庭身後的鄭樂清被燕開庭這一停弄得緊張起來。
燕開庭轉過身來,望著鄭樂清,道:“為何我們走了這麼久,卻不見一個弟子?”
如今燕開庭已經進入秘境許久,按道理來說,四大門派當中的弟子們該進來的也應該進來了,島嶼雖然大,但是人數一多,還是多多少少會遇見一些,然而,為什麼自己只遇到了鄭樂清,卻不見任何別的弟子?
“蕭然真人.....”鄭樂清像是懵了一般,迷茫的大眼睛看著燕開庭。
燕開庭盯著鄭樂清,皺眉道:“你為何,始終要踩著我的腳印走?”
鄭樂清低下頭來,看見自己的雙腳正踩在燕開庭方才走過的地方。
“哼!”燕開庭手上現出泰初錘,道:“你也算是元會門的一個高階上師,按道理來講也該是個核心弟子,卻為何在我面前如此戰戰兢兢?”
鄭樂清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就欲辯解,卻不想身上傳來燕開庭的一股大力,隨後整個人變向後退了幾步。
“果然.....”燕開庭看著鄭樂清退在沙漠上的那幾步,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幾乎是想也不想,燕開庭就舉起泰初錘,朝著鄭樂清就是一團雷火飛了過去,頓時鄭樂清整個人燃燒在火焰當中,燕開庭所處的這一片沙漠就開始逐漸扭曲,彷彿整個世界都要縮成一團。
“竟然又是.....”
燕開庭喃喃道,眼前便現出一片黑暗來,他整個人都在下墜,像是被人所牽扯著,黑暗當中,點點星芒又是如此耀眼。
“師弟!”
“蕭然師弟!”
燕開庭彷彿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睜開眼睛,只見張維時還有另一名小有門弟子出現在自己眼前,而此時,自己正被張維時抱在懷中,半坐在地上。
“我怎麼了?”燕開庭只感受到腦中一片混沌。
張維時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到在了這裡,也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
燕開庭坐起身子,看到自己的前方依舊是一片草原,自己還沒有走上去,只是讓燕開庭沒有想到的是,草原之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弟子,這些弟子,均是沒有了呼吸。
“這是怎麼了?”燕開庭驚訝道。
張維時和那名弟子均是嘆息一聲,張維時指向了草原盡頭沙漠之上的一團濛濛銀光,道:“凡是靠近那裡的弟子,不知為何都被擊殺了,你方才應當也是不自覺地靠近了,不過好在你只是暈了過去。”
“暈了過去?”燕開庭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太陽穴。
不對,自己肯定不是暈了過去,而是進入了幻境當中!
方才若不是自己將那一名名叫鄭樂清的弟子識破,恐怕自己現在都還陷在那幻境當中,只是,為何自己無端地就多次進入幻境,這些幻境,究竟要告訴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