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如何動手?”周暢問道。不用說,現在提醒威脅,肯定是核剛剛得到了訊息。
“吳法天的電話監控。他聯絡了一個自稱為段成風的人,在今天之內,綁架夏玖琬,逼迫其簽訂股權轉讓協議,偽造其因父親事故悲傷過度,造成自殺,你則會面臨看護不力的問題,被他們起訴,甚至是協同自殺的罪名。段成風已經掌握了你身上衛星電話的定位資訊,隨時可能動手。”核說道。
“那段成風……是什麼人?”周暢問道。
“生平經歷與當前他的行為不符,這個名字是買來的,真實身份不明。”核的搜尋結果顯示,這個名字的問題很大。
“他人在哪裡?”周暢以為,既然吳法天與這段成風透過電話,核肯定是可以入侵的。
“無法定位。”核的回答讓周暢十分絕望。
“怎麼會這樣?”周暢皺起眉頭。
“此人謹慎,手機是偷來的,打完電話直接丟棄。我雖然進行了定位,但只用附近監控拍到部分畫面。”核一邊說著,一邊在周暢腦海之中播放了吳法天與段成風通話時,段成風周邊的監控錄影。
錄影並不是很清晰,隸屬於交警大隊的交通用監控攝像頭,拍個車牌還行,拍人臉就糊成一片。
哪怕是核利用演算法進行圖片重組,也還是能看到馬賽克,看不清楚五官,只能大概判斷這人戴著金絲眼鏡。
畫面中的男人被標註為一米七九的個頭,體重大約68公斤,有些瘦,大熱天穿著個西裝,手提公文包,舉著手機站在路口打電話。
電話打完,十分講究地用手帕擦掉上面指紋,電話並不關機,隨手丟進垃圾桶。
“我已開始在世界範圍內的照片和聲紋資料庫比對,大概需要一個地球時。”以核的運算能力,想要大海撈針地去對比,還是要花點時間。
“機率呢?”周暢問道。
“找到的機率,預計百分之三十左右。馬上結束外出,回到別墅之中,威脅程度可降低至百分之八十三點五。”核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周暢還沒回應,便聽到了夏玖琬的聲音。
“周暢,愣著幹嘛,我們走了!”夏玖琬一左一右挽著自己的兩個朋友,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周暢並沒跟上來,回頭喊道。
在危難關頭,周暢出現了。昨天晚上,周暢甚至幹掉了張建強。
這是一個可以託付安全的人,夏玖琬心中煩惱少了很多,終於開朗一些。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生命威脅之中。
“小姐,借一步說話。”周暢將夏玖琬拉到自己身邊,降低聲音,隔絕了另外兩個女孩兒。
兩個女孩兒直皺眉頭,你就是個司機兼職保鏢,今天是來拎包的,對自己家小姐跟得那麼緊就算了,還動手動腳的,這算什麼?
周暢不管那一套,夏玖琬的生命是最重要的。
“你現在有極大的生命危險,我剛剛獲得訊息,吳法天將在八小時內動手,我建議你馬上回家。”周暢言簡意賅。
“我不回去。”夏玖琬聽罷,果斷拒絕。
“別鬧,命重要!”周暢步步緊逼,表情語氣極其嚴肅。
“你曾說過,保證我周全。我就在這裡,讓他們來!”夏玖琬居然笑出來了,“自父親去世後,我從未有一天這麼放鬆,我不想讓他們打擾了我的好心情。”
“可……”周長還想爭辯。
“有你在,我不怕。”夏玖琬捂住了周暢的嘴。
這些動作在另外二人看來,早已經超越了老闆和僱員之間的關係。
夏玖琬居然喜歡這樣的大叔?戴著眼鏡看不清臉,但還是有點兒帥的……
“有關係嗎?”周暢在心中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核回答道。
見核也認為沒事,周暢只能作罷,說道。“不要跑的太快,不要超過我的視野之外。”
“放心。”夏玖琬再一次挽起了自己朋友的胳膊,嘰嘰喳喳又說起來。
“婉兒,想不到你還喜歡這種的啊。”其中一個女孩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