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茂林說完這話,也不管身後的周暢如何,直接原路返回,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若不是周暢跟得緊,還真是讓他給甩掉了。
什麼鬼?這個商務會議不參加了嗎?
不是還有你戴茂林發言的環節嗎?
儘管滿腦子疑問,為了不讓戴茂林起疑心,周暢還是遵從了他的指示,上了車,馬上開車前往機場。
兩個人什麼都沒帶,行李也沒收拾,就這麼要去夏寧省了。
夏寧省的省會城市,便是銀山市。地處中原偏西北,距離中國中部地區的南湖省湘沙市,接近一千七百公里。
高鐵過去,八個多小時。
普通火車過去,超過二十個小時。
若是開車,算上中途休息的時間,每天開車十個小時,要開兩天。
然而,這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
可是如果乘坐飛機的話,就只需要三個小時左右就能抵達。也就是說,如果有時間比較合適的航班,算上值機,過安檢,最多在下午六點鐘的時候,就能夠抵達銀山市。
有錢,就是好,說走就走。
周暢一邊開車,一邊撥打了訂票平臺的電話,戴茂林訂機票,一般都是透過這個平臺,戴茂林的身份資訊人家那邊都已經預留了,周暢預定下午一點五十五分起飛的機票。
現在過去機場,還趕得上值機。
就算是稍微差了點兒時間,也問題不大。誰讓人家有錢呢,所有人都要等他,這就是特權。
戴茂林預定的是商務艙,賬單直接從他所提供的VIP賬戶裡走,根本不用周暢操心。
“先生,您只需要一張機票嗎?”周暢在開車,又不能違反交通規則,只好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了副駕駛座上打電話。
而戴茂林,是從來不肯關上前後排之間的隔音窗戶的,自然聽到了兩者的對話。
在周暢解決了來自於盧朝良的威脅的時候,核並沒有提醒戴茂林的生命威脅完全解除。
這代表,盧朝良的生命威脅只是表象,或者還遠遠沒有結束,後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戴茂林。
只是周暢與核都不太確定這種威脅到底是什麼。
就在周暢還在腦子裡面尋思,如果戴茂林去了夏寧省,自己要透過什麼方式跟過去,否則的話沒有辦法進行近身保護的時候,戴茂林卻開了口。
“再給我頂一張,一樣,商務艙。”隨後,戴茂林十分神奇的報出了周暢的身份證號。
“好的先生,您的機票馬上生效,距離您的飛機起飛時間不多,值機時間只剩下大概四十分鐘,請您儘快前往VIP值機視窗辦理手續。請問還有什麼能夠幫您的?”服務人員你對於VIP客戶,十分禮貌。
“沒有了。”戴茂林說完,對方便寒暄幾句,掛掉了電話。
“戴總……我去沒事兒,經濟艙就行了。”周暢的臉直抽抽,長這麼大,他還沒坐過飛機。
“你不在我身邊,怎麼保護我?剛才我差點兒就掛了,那小老頭真的狠,上來就捅我,這事兒跟老子屁關係都沒有啊!”戴茂林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寸步不離,必須寸步不離。”
戴茂林好像是知道,自己仍舊處於危險之中。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眼睜睜地看著刀子即將要進入自己的身體,絕望的那一刻,絕對會被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既然戴茂林這樣說了,周暢就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去就去吧,全當時給自己放假旅遊了。沒坐過飛機,但也看過坐飛機的,具體的流程,該懂的他還是懂的。
兩個人身上雖然什麼都沒帶,但架不住戴茂林有錢啊,到了銀山市,什麼東西現買都來得及,住酒店什麼的更是不用發愁了。
“他為什麼要去銀山?”周暢在心中問道。
只有核能夠解答他的這個疑問。“每當他工作受挫,遇到困難,或者感覺到害怕的時候,總是會去銀山市,而且跟現在一樣,都是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