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孫祥轉身後退幾步,滿臉難以置信,“他生性膽小,性格內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他做炸藥幹什麼!”
“這我就要問你了。”周暢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做炸藥的事,我和楊曼曼怎麼會有生命威脅?”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孫祥終於回過神來。
作為一個遊戲玩家,剛剛踏入職業選手的門,周暢知道的東西,好像太多了點吧?
可如果周暢另有身份,遊戲怎麼又玩得那麼好!
“你到底是什麼人?”孫祥在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可能性,還是猜不透周暢身份。“你是警察?”
“不是。”周暢搖頭,“你和楊曼曼身陷危險,我來幫忙。”
“你們平時都訓練到兩三點鐘,現在這個點兒估計你也睡不著,我們談談,或許,誰都不用死。”他拉開了一把椅子,示意孫祥坐下。
“表明你的身份,否則沒得談。”孫祥並沒坐下,依舊對於周暢保持警惕。
回過頭來一想,這怕不是個騙子吧?
自己還沒成名,又沒錢,有什麼好被騙的!
“我說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來幫忙的。”周暢還是覺得自己太過於著急。
大家都是成年人,孫祥憑什麼相信周暢的一面之詞,說出自己的隱私?
“想想辦法,必須讓他信任我。”周暢在心中說道。
“你猜我找到了什麼?”核興奮地說道。
周暢的腦海中馬上出現一份檢測報告。
這份報告是由雅湘附三醫院的生物鑑定中心出具的。
其結論指出,孫祥與王永勝在生理上直系親屬的血緣關係。
按照年紀來推算,孫祥是王永勝的親生哥哥,這兩個人居然是兄弟。
“我對比了二人照片,某些特徵高度重合,只有用你們人類的遺傳學才能夠解釋。”核說道。
像這種醫院出具的檢測報告書,一般只有申請檢測人能夠拿到報告結果,而且是高度保密,醫院甚至沒有紙質存檔。
只不過這電子存檔,反倒是方便了核的竊取。
根據孫祥和王永勝的年紀來說都話,孫祥應該是王永勝的親生哥哥。
“但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周暢實在不解。
“暫不清楚。只能去當面詢問。現在是個好機會。”核說道。
兄弟不能相認,但還是走上了同一條電競道路,來到了同一個俱樂部,不能不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偏偏就是有這種巧合。
根據孫祥在王永勝出事時候,以及現在周暢提起王永勝名字時候的反應來看,孫祥和王永勝至少已經知道,他們有血緣關係。
孫祥是王永勝的哥哥。
“這是讓他相信你的關鍵性資訊,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核說道。
周暢倒是經常使用自己的QQ郵箱投遞簡歷,趕緊重新開啟電腦開機,從郵箱裡下載了一份檔案,然後把孫祥拖了過來。
“這是你年初的時候,跟王永勝進行的親屬關係堅定。我有能力搞到這個東西,你就應該相信我有能力知道王永勝在做什麼!你們是兄弟,為什麼分開之後又重新相認?為什麼相認之後,又沒有了任何聯絡?”周暢問道。
訓練室裡空調開得很足,孫祥卻流下了冷汗,“這個小子……究竟是在搞什麼!”
“我最後說一次,這關乎到你和楊曼曼的生死,絕對不是開玩笑。”周暢正色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唉!”孫祥又點了根菸,“長話短說。”
“在我上幼兒園的時候,父母就有了二胎,但是由於那時候的計劃生育政策,超生要罰款。家裡窮,根本揭不開鍋,家裡人一合計,只能把孩子送給了村裡的鄰居。沒過幾個月,鄰居搬走,就再也沒了音信。那會兒沒有手機電話,更沒網路,找不到人。我只知道我曾經有個弟弟,卻不知道這個弟弟去了哪裡。”
周暢的確能夠想象到那個年代的特殊情況,並未打斷孫祥。
“自我上高中以來,家裡條件好了些,就四處打聽弟弟下落,父母也在找,想為了當年的事情贖罪。找來找去,拖了不少人,還是找不到任何線索。再後來,上了大學,去了外地,有了工作,就把這件事情漸漸放下了……直到我在這裡再次遇到他。”孫祥說道。“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孩子親切,漸漸瞭解之後才知道他是同村出來的老鄉,深入一聊……最終我們還是選擇去做了鑑定,的確是兄弟。但他並不想去找親生父母,甚至不想與我多接觸,可能是在恨當年我父母將他送給別人養育吧。”
“他是你的兄弟,又是你的隊友。楊曼曼與他戀愛,又背叛了他,讓他有了一些精神疾病,最後退役。人沒了狀態,又失去了人生的道路,所以你對楊曼曼懷恨在心,一直想讓她離開這裡,沒錯吧?”周暢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