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計劃下,令人期待的乙巳節活動逐漸開始了籌備。
不得不說,對於年輕人,尤其是被禁錮在學校裡的中學生而言,類似西方劇裡那種節日聚會,舞會的氛圍堪稱毒藥般誘惑。
故此,籌備的學生們自然也是元氣滿滿,任勞任怨。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至少在口頭上,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期待”的。
會場的佈置中心。
蔣欣薇眼中閃著複雜的光芒,她旁邊一個根本見她的模樣,殷勤討好她。
一邊做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嚼著舌根,酸道:“嗯哼,慕無瓜她也是沒事找事,建議搞活動就算了,還弄什麼舞會?到時候要是搞砸了,看校方不追究她的責任。”
另一個跟班跟著殷勤道:“是啊是啊,她那個賤人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聽著跟班們說著慕無瓜的壞話,蔣欣薇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那天他們一群人連著她哥被慕無瓜打趴下都已經夠丟臉了。
問題從那天起,那個女人就跟開掛似的,不但成績跟坐火箭似的蹭蹭飆升,還成為了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各種呼風喚雨。
本來以為謝雨琪那個傻子能解決這個婊子。
哪想到那個賤人也是個外厲內茬的貨色?
她爸不是洗白的社會上的老大嗎?能量那麼大,怎麼被搞個灰頭土臉還不敢吱個聲?
現在倒好。
連校領導都對那個賤人言聽計從。
她只感覺自己被原來勢當立敵的對頭給擠到塵埃中,壓得窒息,喘不上氣,就快患抑鬱症了。
所以,雖然她也對這個乙巳節活動非常非常的感興趣。
可這個活動是慕無瓜提議的啊!
她怎麼能舒服?怎能心安?
包括前段時間建議校方開放校園戀愛這種令人窒息的操作……
可惜她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聽跟班罵罵她解解氣了。
雖然表面沒說話,但幹事的動作還是麻利了些。
這時,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靠!她怎麼那麼陰魂不散?
用力地將帕子擲在水盆中。
蔣欣薇背對過去,眼不見心不煩,儘量保持不對那個人冷嘲熱諷。
“哎,我跟你們說啊,那個慕無瓜初中的時候還談了一百個男朋友,堪稱百男斬啊!而且……”
一個披著頭髮的小跟班沒注意到蔣欣薇的動作,抹黑慕無瓜的八卦更是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