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了兩個無意闖入者,除了那穿著扶桑服的老者皺了皺眉外,其他幾個忍者都笑了起來,眼裡不約而同的透著一股子殘忍,似乎還殺的不夠盡興。
脖子上張著灰鱗的忍者上前拔出了兩枚飛鏢,殘忍的笑意還未收起,對著扶桑服老者道:“哎,小泉,你看這些傻啦吧唧的支那小孩兒,白長那麼高,一點兒腦子都沒有。”
“行了,不要節外生枝,趕緊完成祭祀吧。”
一個渾身上下包的只剩一雙紅眼珠的忍者嗤笑了幾聲,跟著提醒。
“好嘞。我們開始吧。”
四個扶桑人開始手舞足蹈,眉飛色舞間,一陣陣拗口的語言不斷吐出。看起來就好像電影裡的巫師跳大神一樣。
不同的在於,這四個扶桑人跳的舞蹈並不像那些跳大神的神婆神棍般故作瘋癲。
一動一躍時,手上的動作不斷變換,竟生出一種神秘的韻味。
暗處窺視的林墨有點兒略微詫異了下。這個祭祀儀式……倒是有些意思。
這些扶桑人也不是瞎跳,隨著舞蹈逐漸瘋癲,竟然引動了一丁點兒的靈氣。
不過,也就是引動了一點點虛空夾層裡靈氣的方向而已,如果不是林墨神識敏銳還發現不了,或許連跳大神的這幾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林墨此刻顯得有些放鬆,透過觀察,他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這幾個扶桑人是什麼層次的生命體。
大抵相當於修真界一些以武入道的武者修士,或許還要更差一點,因為他們無法吸引靈氣。
幻境外,見張忍和王麥慌忙地逐漸跑遠,林墨鬆了口氣,嘴角勾了勾,將全部神識投入維持幻境裡。
“踏踏噠噠~”
四個扶桑忍者跳大神了半天,他們的哼唱似乎到了最後的階段。
只聽蕩氣迴腸而毛骨悚然的四聲“阿瑪拉踏踏卡~”。
四個扶桑忍者跪倒在地,四雙瞳孔卻含著盼望仰視著樹樁上那顆頭顱。
一旁的扶桑武士老者搖了搖頭。
說起來這幾個化勁也算是和他同一個時期的老夥計了。如果不是跟他孫子一起去哪個什麼撈子實驗折騰,幾個國際財團的幕後掌權人,保養得好點兒也還有個幾十年好活。
現在倒好,力量上是強一些了,可也沒有突破化勁,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壽命也只剩下幾年。
現在知道想活久一點了?可惜再怎麼求爺爺告奶奶還不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到最後只能迷信華夏不知幾千年前,不明真假的野蠻祭祀。
真是可悲,若非為了給孫子報仇,他才不跟這幾個瘋子來華夏,他,還是很惜命的。
想到自己的孫子,老者眼中的悲慼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從樹樁上的頭顱裡竄出,頓時間,幾個扶桑忍者的小眼睛中冒出了希望的火花。
那扶桑武士老者也錯愕起來,難道這幾個老夥計還真的歪打正著了?
可是……為什麼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幻境外,林墨抽出全身靈元在那顆頭顱上構化了一個幾近凝實的陣紋。
凝視著頭顱上殘留的驚恐,
他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嘴裡咕嚕了幾句清朗的咒文後,對著頭顱低語道:“甦醒吧,冤亡者,我給你復仇的機會,你可以用這幾個人渣的血來祭奠你逝去的花季年華,然後,作為等價交換,將他們的靈魂交給我。我會幫你安息的。”
陣法幾度閃現,一道虛無縹緲的人影出現在林墨的面前,看面容,正是這顆頭顱的主人。
在陣法的加持下,
她頂著一頭令人汗毛直豎的厲鬼必備長髮,那一臉的黑褐色血跡與死灰般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加上一雙瞪得快爆出來的眼珠子,就算是古代歷經百戰的將軍對上她怕是也得被嚇得屁滾尿流。
厲鬼對林墨齜牙詭異地笑了笑,然後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對著幾個伏跪著的扶桑人,一行血淚流下,極為滲人。
林墨摸了摸臉,就地盤坐慢慢恢復靈氣。
地球的靈氣並不能支撐鬼魂的出現,一般人死後七天魂魄便會消散。
不過,他用全身靈氣佈下的陣法極為不凡,以他所有的靈元為基,勾連星空中的宇宙能量,不但能讓這厲鬼顯形,還能令其迅速成長到能夠撲殺修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