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鼻尖。
慕無瓜拐過一個彎兒。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更加刺鼻,在慕無瓜放大的感官中,無異於溢散的就酒香,無法忽視。
慕無瓜再往前走了幾步。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子無力的側靠在路旁的牆壁上,捂著的腰腹間沾著鮮紅的血跡,時不時痛呻一下,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慕無瓜走上前去蹲下身,上手想要拉開男子捂著腰腹的手。
男子立刻警覺地睜開雙眼直盯慕無瓜,慕無瓜沒管男子的動作,自顧自拉開他礙事的手。
“額~”男子沉痛的低吟,脊背微微震顫著。
將男子的衣襬捲起來,到腹肌上一點的地方。
男子臉上有些微紅。
但他現在毫無氣力。
完全阻止不了慕無瓜的無恥行徑。
慕·無恥·瓜:啊呸!什麼無恥行徑,老孃在救你好吧?
瞥了兩眼男子緊實的身材,慕無瓜將目光投放到男子腹肌一側見的切口上。
慕無瓜好奇地戳了戳。
男子瞬間肌肉緊繃。
“應該不是一般的武者。”
慕無瓜眼神變換幾分。
以她的經驗來看。
這個切口並非普通人拿著菜刀劈砍出來的。
位置刁鑽,正好砍到一個穴位。
傷口不深,卻血流不止,顯然是一股子陰柔的勁道造成的。
砍人的那個,是個高手啊。
要做到這一點,起碼要有暗勁的修為,這個傷口,除了刀術刁鑽,很顯然是暗勁造成的。
傷這個男子的人,看樣子也不是想殺他,只是想令其痛得失去行動能力而已。
慕無瓜的耳膜動了動,自不遠處傳來男人的輕微叫罵聲和似乎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反抗聲。
她眼底一暗,運用化勁在男子的傷口周圍動了動,瞬間止住了傷口之血繼續氾濫。
男子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捏著拳,又放開。
他面色有些不好,但因為慕無瓜的動作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
看得出來他已經在盡力做出平穩的樣子了,可聲線還是有些許顫抖。
“閣下……看起來應該是華夏人,我是陳元,山海陳家的陳,那個日本武士,去追我妹妹了,求同為華夏人的份上,去看一看,我放心不下。”
男人的眼神帶著祈求。
慕無瓜眼神無喜無悲。
“我是聽到那邊有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情況似乎不怎麼好。”
聽言,男人臉色怪異起來,跟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