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驚恐的時候。
見勢不妙趕緊逃跑才是正經的。
什麼追債都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側眼瞄了一下本該躺著人現在卻空著的病床,阿伯特打了個寒顫,腳底抹油趕快跑出病房。
病房外也是一如其內的昏暗。
一個人也沒有……
阿伯特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忽而一陣陰風襲來,他的脖子一緊,不及反應地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給提到半空。
阿伯特雙手拍著脖子上不存在的手掌,他感覺自己要被凍死了,掙扎著想要逃出生天。可是連誰在攻擊他都不知道,想逃,又怎麼逃呢?
“咳咳咳……嗚嗚嗚!”
很快,不止是被扼住喉嚨的難受,被刺入的劇痛襲來,就像被狼爪抓住的獵物一樣,有什麼在緩緩扎進他的脖子,若是任其下去,過不了多久他的脖子就要斷了!
正當阿伯特逐漸沉淪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他身體一暖,全部的難受和疼痛都消失了,就像被一隻手從地獄拉回了人間,阿伯特第一次感覺現實的嘈雜是多麼好聽。
緊接著他的太陽穴便捱了一拳,打得他差點眩暈過去。
“哎呀,好像力道小了點兒,再來一次好了。”
這是阿伯特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一股強大的勁力拍在他的雙耳上,他感覺像是被鐵錘給擊中了一般,立時仰面跌倒,暈死過去。
※※※
慕無瓜將念力想象成拳頭的樣子,閃電般捅出一拳,打在了阿伯特的太陽穴上。
不過力度沒掌控到位,第一拳沒有打暈他。
跟著她又用念力給阿伯特來了一個“雙峰貫耳”,吸取教訓,這一次的力道格外大,直接讓阿伯特暈死過去。
慕無瓜將阿伯特扔到地上,見他的雙耳都流出血液也不怎麼在意,反正是狼人嘛,癒合的速度快得很。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鬼魂。
她被慕無瓜用念力給困在無形屏障裡,身形不斷地閃現卻無法逃脫她的禁錮。
從靈魂殘留的五官能夠看出這個女子生前應該是個美人,可惜只剩下了一半的臉,她的靈魂還保持著死時的模樣。
頭上只剩下了半張臉,另一張臉像是被重機槍給打得碎裂了。
身上也只有一隻左手,右臂血肉模糊不可描述,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悽慘,估計死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
當然,這些不是慕無瓜關注的重點。
重點是女子頭上的那雙紅眼。
血紅色雙眼含著狼一般的瞳孔,確實與原劇情中那些領主狼的紅色眼睛一般無二。
剩下的那隻手也不時幻化出狼人的標配爪子,不斷做出攻擊動作想要脫離慕無瓜念力的束縛。
慕無瓜的眼神有些奇怪,從這個厲鬼的形象上來看,她生前應該是一隻狼人而且……還是一隻領主狼?
她的運氣,額不,應該說是任扎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隨便弄個召魂咒也能招來一隻慘死的領主狼?
從此能看出任扎的人品是多麼醜陋。
心有多醜,就能召出多麼兇狠的惡靈附體,這個世界的平衡法則真是沒的說。
搖了搖頭,慕無瓜繼續觀察著眼前的惡靈,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隻狼人的靈魂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