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瓜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試驗過了。
好在只要滿足條件就能用,眼下對這個世界的法則分析不全面,也只能先將就著了。
說起來這隻狼人讓慕無瓜想起了原劇情裡的一大反派群體,這個反派群體裡面的成員全是領主狼,其中每一隻都屠殺過自己統帥的狼群,無比殘暴。
也只有這個領主狼群非常囂張,其他狼人都是畏畏縮縮生怕被狼人獵手發現幹掉,只有這個狼群裡的成員平常是連狼爪子都不加掩飾了,甚至是光腳。
他們認為狼人應該如其本能地生活在這個世間,而非趨同人類的社會。
不過,現在的M國非常開放,什麼奇經八怪的都有,如現在在慕無瓜面前這個狼人,旁邊的年老護士還嘀咕現在年輕人的潮流他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常人都以為他只是去弄了個個性美甲,況且那麼長的“美甲”,不穿鞋大家也能理解,就是怪了點兒,那也是其他人的選擇。
總之,人們都是各掃門前雪,哪裡會去想這是個什麼傳說中的狼人?
慕無瓜覺得這個狼人和原劇情中的反派領主狼群有關係,可是又很疑惑。
在原劇情中,那個領主狼群中的領主狼都是獨行狼,因為,他們曾經所在的狼群都已經被他們給殺光了,這樣會讓一隻領主狼更加強大。
然而,眼前的這隻狼人,很顯然不是一隻領主狼,根據他身上散發的波動來看,最多也就比現在的男主強那麼一點點。
這意味著,他應該不是那些領主狼群中的成員。
難道……是依附於領主狼群的其他狼群?亦或者是一隻流浪狼人?還是說,這些完完全全只是一樁巧合?
他不可能是那些領主狼群成員親自發展的下屬狼人,不然早被殺掉了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
想了一會兒沒想出所以然慕無瓜乾脆就不想了。
她倒是想看看這隻狼人到底想要幹嘛,和任扎·吉爾伯特又是個什麼關係。
左右她在一旁看著,只要他露出想要對任扎動手的神態就可以揮揮手把他扔到醫院外面去,沒有威脅。
就在這時,慕無瓜感受到了一股非同一般的氣息,就像一口幽深陰暗的古井,其中全是死水,淹著一個死人……
她嘴唇微張,或許,不用她出手了。
※※※
醫院走廊間,阿伯特端著步子緩緩地經過一個有一個病房,他口中喃喃著:“***號……***號……啊!找到你了。”
阿伯特驚喜地叫了一聲,瞳孔霎時變成餓狼一般,他望著病房,耳畔聆聽著病房中的心跳聲就好像直接看見了其中的“獵物”。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神經病一樣露出病態的笑容,一邊慢慢推門一邊自言自語道:“可憐的任扎·吉爾伯特,你就要死了……不過,誰叫你欠了勞資的錢呢?還紋了那個挑釁的符號,現在我來了,可惜,你正在昏迷中,不能見到你死前的恐懼真是無比遺憾啊。”
阿伯特指尖的指甲如變相怪一樣長成彎鉤,就好像……不!就是一隻無比鋒利的狼爪!
推開門。
現在正是白天,可病房裡拉上了窗簾,拉上窗簾的人或許是出於想讓病人更好地休息的念頭。
這樣確使得整個房間黑漆漆的,只有絲絲縷縷微弱的光芒從窗簾的縫隙裡透出,如此昏暗的氣氛,令阿伯特感覺到一絲不對。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