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眾人複雜的目光,邪異男子憐憫的看了一眼豪不知情的傢伙,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相信宗門起初還能稱得上名門正派,主要透過釋出任務斬妖除魔來獲得屍體神魂精血。
但是隨著鮮血帶來的力量,掌權者沉迷在這種快速獲取力量的本能中,逐漸迷失了本性,被慾望所支配。
慢慢的宗門已經不滿足屍體獲取的速度,開始排擠異己,栽贓陷害,來挑起紛爭。
在紛爭中透過吞宗滅派來達到謀取海量屍體的目的,直到我們的師尊大人掌權,就更是慾求不滿。
他花費畢生的時間和精力,消耗無數珍貴的資源材料,掏空中州最鼎盛宗門的底蘊,把宗門先祖從天外帶回來的破損異寶先天鎮魔寶塔,修復改造成現在的鎮魔化血寶塔。
把寶塔的基座改為血池,十八層塔身改造成十八個小世界,遷移掠奪眾多人口在其內生存繁衍。
然後制定殘酷的規則,讓他們紛爭不斷,相互征伐,源源不斷的產生殺戮和死亡。
死亡後的屍骨血肉會在陣法的控制下內墜入塔身基座內的血池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有人接受不了這嚴酷的事實,跪倒在地痛哭道。
“哈哈哈哈……為什麼不會!”
邪異男子瘋狂的大笑著,突然收住了聲音,面色冷峻的指著外面血池說道:“那個老東西為了改造這個東西,虜來了無數奇人異士,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其中就有我的父親,器醫雙絕聶無雙,我的母親,丹陣無敵向白雪。
在當今世上,也只有我父親母親有能力主導對先天靈寶進行改造,雖然僅僅修補一些漏洞,並在它基礎上增一些功能。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我父母最大的成就是器身相合,畢生的精力都在研究把煉器之道運用於身體,是以身化器的第一人,早就把身體的每一個器官煉化成器。
更是為了讓我繼承其衣缽,方便我學習煉器之術,我父親把自己五感練化成器,接入我的神經,以便讓我能分享他們的經驗共享心得。
我也不負父母的期望,從小天賦過人,很快就在丹、器、陣、醫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父母親主導改造鎮魔塔的時候。我也透過符陣變相的參與其改造的全過程。
因此,不僅知道這裡的任何禁制功能,還在器成之後,老東西準備滅口之前第一時間得到訊息,成功從質子營逃了出來,更是帶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不會的,不會的!”
“哼!不會!讓你們看看它就明白到底會不會。”
說完曲指放如口中,一個悠長刺耳的口哨響起。
腳下的血海突然沸騰了起來,無邊的血浪兇猛的撲了過來,在血浪將要壓上眾人的時候,突然如龍吸水般化作一根巨柱,聳立在眾人面前。
透過透明的牆幕,看著以血為軀,以屍為體的巨大怪物,一股血脈上的威壓撲面而來。
除了邪異男子,其餘眾人皆顫抖著匍匐在地。
“怎麼樣?感受到了什麼沒有?”
邪異男子跨步來到眾人面前,鄙夷的接著說道:“有沒有感受到心靈的召喚,靈魂的顫抖?其實你們都是老東西的實驗品!”
眾人驚駭中,帶著顫音問道:“試驗品?”
邪異男子非常滿意眾人的表情,嘴角一扯,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微笑著說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你們的本體只是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動物,從普通禽類家畜野獸成長的你們,憑什麼會擁有讓滿天神佛都羨慕嫉妒的天賦血脈嗎?”
“為什麼?”
“因為這些血脈、天賦、神通本身就不是你們自己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