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想起屠芭蕉和麻子的交易,玄朗拿起夜行衣的手又放下,“白玉的訊息應該更靈通吧,不然,還怎麼當大佬!”
那廂,白玉昏迷未醒。這廂,玄朗倒床大睡。
第二天一早,勃蘭特就來到華府,華家父子正在吃早飯,玄月不在。
“小藍來啦,”華老爹心情很好,連忙招呼管家給他擺碗筷,“沒吃呢吧,來來來。”
“玄月呢?”勃蘭特也不客氣,他真沒吃飯。
“樓上生悶氣呢,非要上山,你說,這會兒能去嗎?我看報紙上說,那虎寨沒了以後,各派又開始爭地盤了。多危險吶。”
“要不,”勃蘭特的藍眼睛看看華老爹,又看看埋頭扒飯的玄朗,“我把玄月帶回英國吧。”
“啊?”華老爹沒這個打算啊,女兒老老實實的在眼前蹦躂就行了,再分開三年,估計他會提前向閻王報道。
勃蘭特理解,“要不,您和玄朗也去。”
“啊!”華老爹撓撓半禿的腦袋,看向兒子,“你說呢?”
“成啊,”玄朗放下碗筷,“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們商量。”
“我在中國還能停留4個月,4個月後,我們一起回英國。”
華老爹本就覺得勃蘭特可愛,這下覺得他更可愛了,要不是勃蘭特面板慘白的沒個健康樣兒,他還真想把女兒嫁給他。
“我不走,打死也不走,”玄月突然出現在樓梯口,瞪著兩人。
“先吃飯,來,”華老爹招呼閨女。
玄月氣呼呼的走過來,端了白粥就走,“你們都別惹我。”
身後起身拿著各種點心要追上來的兩人,聞言麻溜兒坐回去。華老爹一臉為難的看著勃蘭特,“小藍啊,你說這……”
勃蘭特微微一笑,“慢慢來。”
玄朗讓司機直接開到露華濃,沒等車停穩,他就跳下去。不出意料,麻子帶著人已經圍了露華濃。
濃姐衣衫不整的跌在地上,麻子揪著她的頭髮,槍抵脖頸,“說,昨兒個華玄朗是不是從你這兒走的?”
濃姐咬牙瞪著他,麻子抬手打在她臉上,“臭婊子,瞪什麼瞪?”
“住手!”玄朗大喝一聲,上前踹翻麻子,把濃姐拉起來,“打女人?你他媽是男人嗎?”
“呸,奶奶的,正找你小子呢,”麻子爬起來,打量著玄朗,“身高、體型完全一致,說,昨晚是不是你偷襲了我?嗷嗚、嗚!”
靠,疼死。麻子爬起的動作太過迅猛,牽痛他身上的淤青。他臉上沒傷,準確來講,能看見的地方都沒傷。玄朗專揀看不著的地方猛砸。
玄朗面不改色,“證據?拿證據說話。”
麻子冷喝,舉槍抵住玄朗眉心,“老子的槍就是證據,來人,給我帶走。”
麻子沒治世的本事,整人很有一套,被他弄進去的人,不死也得殘。
槍桿子一窩蜂的壓住華玄朗,濃姐怕了,哭喊擋在他面前,“有什麼衝我來,放開他。”
“當然得衝你來,放過你我還是男人嗎?”麻子揪住濃姐被扯開衣襟下的肉尖兒,“幹不死你,老子就不姓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