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已發現她的思路極度的混亂,連重心都抓不住。
“二弟已經去勸爸了,希望能收回訴訟。”
雷夫人強勢的面具裂了,眼眶紅紅的,眼淚流下來。
“沒用的,他這一回是吃了稱坨,鐵了心,誰勸都沒用。”
她求也求過了,哭也哭過了,但那個男人不為所動,態度很堅決。
她能怎麼辦?
雷克已拿紙巾遞給她,“媽,別難過。”
雷夫人的情緒大起大落,受了極大的衝擊,忽然眼前一黑,身體軟了下去。
看著忽然昏迷的母親,雷克已嚇了一大跳,連忙抱起她,“媽,媽,你別嚇唬我。”
臥室的門重重推開,曉霧衝了出來,“怎麼了?糟糕,快送醫院。”
她雖然在裡面,但支著耳朵盯著外面的動靜。
一見情勢不好,立馬跑出來。
雷夫人匆匆被送去醫院,雷克已一路憂心忡忡,曉霧不停的安慰他。
“醫生,我媽怎麼了?”
醫生表情嚴肅,“她心力交瘁,沒有好好休息,又受了刺激,才病倒了。”
“嚴重嗎?”雷克已的心繃緊,很是難受。
他再生氣再惱怒,也不想見到這一幕。
醫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泛泛的安慰幾句,“沒什麼大礙,好好休養,儘量不要刺激她。”
見醫生信誓旦旦,雷克已的心落到實地,“好好,我們會注意的。”
雷夫人很快醒了,醒來後不言不語,對任何人不理不睬,態度很是消極。
雷克已很是擔心,“媽,你不要這樣,吃點東西吧。”
雷夫人像是沒聽到,閉著眼睛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