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霧默了默,難道真會作死?
有可能,不作不會死,一作就會死!
雷克已順勢將她拖起來,“走吧,我送你過去。”
曉霧不甘心的嘀咕,“真煩人,她一個人盡情表演唄,幹嗎還要拉上那麼多人陪她?”
雷克已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一個人太無聊了,你就當是安慰一個神經病吧。”
曉霧嘴角勾了勾,心情好受多了,被他牽著走出去。
眾人面面相視,喬北北的驚奇心最重,“你們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他對這一點始終耿耿於懷,一心想探個究竟。
雲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才發現啊,遲鈍。”
喬北北發現自己被鄙視了,“喂喂,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雲起扔了一個超級低視的眼神,“自己猜。”
喬北北嘴角抽了抽,不跟酒鬼計較,“這都什麼人呀?雷小二,你來說,你一定知道些什麼。”
雷小二哪敢說什麼呀,嘴唇緊閉,拒絕爆料,“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想多了。”
醫院的豪華病房內,歐安安的身體靠在病床上,氣喘吁吁,臉色慘白如紙,左手胳膊鮮淋漓,劃了好幾個口子,鮮血將白色的床單染紅了。
她右手拿著刀子,不許任何人靠近,防備的縮在角落裡。
歐益鴻聞訊趕來,看到這麼悽慘的一幕,腦袋一嗡。
“安安,你不要任性了,血會流盡的,快讓醫生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他萬萬沒想到她會這麼極端,偏激的讓人頭痛。
歐安安的臉色雪白雪白的,有氣無力。
“不要管我,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了,不如讓我死了。”
她在看守所不見天日,誰都沒有來看她一眼,她快要瘋了。
失去自由,失去榮華富貴,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不拼一把的話,這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歐益鴻皺起眉頭,“胡鬧,你不是三歲小孩子,醫生,快過來。”
歐安安眼露精光,殺氣騰騰的道,“不許過來,否則我再劃幾刀。”
歐益鴻沒有像過去那樣憂心忡忡,反而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怎麼樣?”
在這幾天,他查了許多東西,越來越多的資訊表示。她沒有他想像中的無辜。
歐安安失血過多,腦袋暈暈沉沉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
“我只想回到過去,父兄疼愛的幸福生活,可以嗎?”
她眼巴巴的看著歐益鴻,只希望這一招能有用,勾起他的父愛,喚醒他的保護欲,讓她順利的脫身。
歐益鴻沉默了半響,淡淡的道,“安安,回不去了。”
歐安安如當頭捱了一悶棍,臉色大變,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那讓我死吧,反正沒人在意我的死活,我死了,你們都能暗暗鬆一口氣,我成全你們。”
歐益鴻的眉頭皺了起來,無聲的嘆息。
歐凱看不下去了,“你要糟蹋自己,是你的事,我們歐家管不了你的事。”
拿自己的身體要挾別人,是最愚蠢的事。
人家不在乎,你就算死在面前,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人家如果在乎,你不用做什麼,人家已經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