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父女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歐安安像焉掉的小白菜,整張臉都是紅的,跟紅辣椒有的一拼。
她的腸胃翻來覆去,好吐又吐不出,別提有多難受了。
歐益鴻的腸胃不好,也很不舒服,但面上絲毫不露,看著極為平靜,但眉宇間的焦灼洩露了一二。
再這樣吃下去,他不用回家了,直接去掛急診了。
見歐凱這麼可憐,雷克已終於開了金口,“行,僅此一次。”
歐凱如釋重負,還是他給面子,“好好。”
歐安安喜極而泣,連忙扔下筷子狂喝水,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她受苦了,好虐好虐!
歐益鴻暗暗鬆了口氣,慢條斯理的取過茶水喝了幾口。
如打了一場硬仗,渾身脫力,累的直想睡覺。
雷克已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淡淡的,“既然歐凱給你們求情,那就算了。”
歐安安只想喝點甜品,潤潤喉嚨,不知旁邊的店還開著嗎?
歐益鴻的目光轉向雷克已,“那事呢?”
他受這麼多罪,無非是要一個好結果。
雷克已能代表整個雷家,同時他特殊的身份,所做的選擇能影響許多人的決定。
這才是他最介懷的地方。
雷克已也不蔸圈子,爽快的給出了答案。
“我會保持中立。”
出乎意料的答案,歐益鴻沒法保持淡定。
“你不支援我?“
那他豈不是白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