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們可能滾床、單,而且是在同一屋簷下,他就暴走抓狂。
雷克已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煩,“太愛管閒事了,你又不是人家父母,沒有這個資格吧。”
他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再防狼般防著他,是不是太晚了?
顧天朗不敢跟曉霧嗆聲,但對於情敵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雷克已,你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這是客氣含蓄的,其實他想說,你出來,我打你一頓。
雷克已慢吞吞的開口,“我累了,要休息了,慢走不送。”
顧天朗如被針扎般,彈跳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出來,否則我砸門了。”
雷克已有些累,身體一歪,半躺在床上,懶懶的打了呵欠,“隨便。”
曉霧呆呆的看著他,就算躺著,還是帥的沒天理,在燈光下,眉眼如畫,清俊飄逸,讓人怦然心動。
“他不會真去找東西砸門吧……”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你幹嗎用這種眼神看我?”
雷克已的眼神有一絲責備,“跟這種人住在一起,還有什麼**可言?”
那個男人的表現跟嫉妒的丈夫有什麼區別?這一點讓他非常不舒服。
曉霧默默垂下腦袋,“他平時很尊重我的,不會進出我的臥室。”
“這樣也不行。”雷克已眉頭微蹙,“明天要麼他搬,要麼你搬。”
曉霧猛的抬頭,見他表情嚴肅,心情亂糟糟的,“這不好吧。”
雷克已涼涼的反問,“有什麼不好?”
“讓我想想啦。”曉霧也很為難,頭痛欲裂。
讓師兄搬走,那根本不可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