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已心神越發的恍惚,連表情都像,她這是刻意模仿那個人嗎?為什麼?
在我家裡?”
“對。”歐安安不斷的回想曉霧說話的神情,“是給你接風,你要是不去,伯母會很難堪的。”
雷克已忽然沒法面對,移開視線,淡淡的道,“那行,我會出席的,你先走吧。”
他的語氣太冷淡了,歐安安愣住了,沒效果嗎?她模仿的不夠到位?
“我現在沒什麼事,可以陪你一起去。”
她一心急,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圖。
雷克已的眼神一冷,態度越發的冷淡,“是公事,不方便。”
歐安安深吸了口氣,硬生生的壓下尖叫的衝動。
“那好吧,雷大哥,你幾點能到?我要向伯母交待一聲。”
“八點吧。”雷克已隨意說了一句,往前走去。
他連聲再見都沒說,歐安安氣的俏臉發白,惱怒不已,卻不得不隱忍。
總有一天,她要讓他跪倒在她石榴裙下,任由她擺佈!
她發誓,一定會辦到!
雷克已推開大門,室內靜悄悄的,一如沒離開時,整齊至極。
滿室的寂寥,一抹夕陽照進來,卻照不進灰暗的心裡。
四年了,整整四年,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春去秋來,只有他一個人。
雷克已左右環顧,心情說不出的壓抑,輕輕的嘆了口氣,說不盡的惆悵,說不盡的鬱結。
穿過走廊,他走進臥室,推門而入,習慣性的走到衣櫃邊,看著櫃子發呆,一臉的落寞。
不知站了多久,他輕輕撫上櫃門,通往對面臥室的門忽然開啟,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只聽到轟雷般心跳聲,一聲又一聲,那麼激烈。
他快步走過去,精心維護的臥室整齊乾淨,像是沒人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