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的來不行,我建議分批次,把他們集中起來,輪番接受劉二狗戰歌的洗禮,我們來商量一下,一次多少個人比較合適吧!”西雅圖緊接著又說道。
“啊?!”劉二狗整個人都傻了!
更可怕的是,埃蘭斯特還一副認真的樣子,掐著手指在考慮著一次該叫多少個人過來!
“兩位,冷靜啊!這麼整非要把我給累死不可!”劉二狗求饒道。
“可這確實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啊!”埃蘭斯特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西雅圖也說道。
這倆人咋還統一戰線了呢?劉二狗驚訝的想道。
“我每次吟唱戰歌都需要凝聚龐大的精神力量,像剛才那種程度,一天才能唱幾次而已,不能連續不斷的唱。
,我每唱完一次都會比較虛弱,這樣持續會把我榨乾的,精神枯竭我容易猝死啊!”劉二狗說道。
“高階祭祀會有這種情況麼?我吟唱完戰歌之後怎麼沒有虛弱的感覺?”西雅圖提出了質疑。
“你的等階還不夠,等你到了秩序祭祀這個級別你就知道吟唱戰歌的消耗有多麼巨大了!”劉二狗說道。
其實這個是劉二狗瞎掰的,唱完戰歌之後的劉二狗精神非常充沛,一點也沒有虛弱的感覺。
之所以要故意這麼說,是因為劉二狗實在不想重複的,機械化的去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唱歌機器,那也太枯燥了!所以劉二狗才說了一個這樣的說法。
精神枯竭一說是劉二狗編的,但是這個嗓子受不了卻是真的,要是短時間內持續不斷的吟唱,劉二狗的嗓子真的會啞。
說不定還會變成難聽的公鴨嗓,劉二狗以後還想撩妹子呢,要是一開口就是這粗糙的公鴨嗓,那劉二狗還怎麼撩妹子啊!
“那要怎麼辦?眼下就這個方法最簡單,方便和快捷,你能想出什麼比這個更好的辦法麼?”西雅圖說道。
“來北部荒原是在戰神在神殿裡的指引和要求,戰神這麼做一定有特別的道理和意義,身為戰神的忠僕,要儘快完成戰神的任務才行!”
西雅圖又開始那一套神棍的說辭,每當西雅圖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時候,劉二狗都覺得和她無法溝通!
“辦法總是要慢慢想的嘛,我也不能為了完成戰神的任務就不顧自己的能力條件吧,那樣我可能就要英年早逝了!
戰神肯定也不希望我這麼年輕就去天上看他吧!”劉二狗故意苦著臉說道。
“呸!呸!呸!說什麼呢,說什麼戰神在天上,搞得好像戰神不在了一樣,戰神是永恆不滅的。
只是大陸無法容納戰神的偉力,所以無法降臨在大陸上而已,還有身為戰神的忠僕,都會受到戰神的庇護,才沒那麼容易死呢!”
西雅圖糾正劉二狗話裡的這些小瑕疵,這認真的樣子十分可愛。
不管戰神在哪裡,反正我要是接連不斷的吟唱戰歌。
那你可能就再也不能見到活蹦亂跳的我了!你捨得失去我麼?”劉二狗湊近了和西雅圖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西雅圖霎那間慌了神,西雅圖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就這樣躊躇地站著,立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低著頭,兩眼四處亂瞟亂看,也沒有個焦點。
手指在下意識地攪合著裙襬,剛想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兩瓣紅唇微微張合,偏發不出聲音。
就像水裡的魚一樣,張嘴卻無聲,又似金魚嘟嘴,惹人憐愛。
感受著劉二狗輕聲細語的深切詢問,耳邊是劉二狗從嘴中撥出的暖風,西雅圖的粉嫩臉頰瞬間攀上了紅霞。
紅暈從臉上蔓延到雪白的天鵝頸,看上去嬌豔欲滴,分外美麗!
“這...我...那,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