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整個驚龍號甲板之上,完全暴亂,成了一鍋粥之時,天地間竟再度捲來一陣邪風,竟是將神驚的面上,那鬼臉面具給猛然掀開,面具也被邪風帶走了,今天神驚第二次被這天地不待見了。
只見那面具之下,並非是一個正常的面孔,而是一副像是被火燒燬的半殘面容,可怖醜陋,已經無法形容,那幾乎扭在一起的五官已經分不清究竟哪個是鼻子哪個是眉毛了,面上多半被燒的慘不忍睹,僅僅是看的到眼睛和嘴,此時神驚可算真的鬼面男子了。
神驚此時一臉怒意,在檜鬼看來,竟有些欣慰,原來還有比自己還醜的人,但是檜鬼僅僅是心裡想想,嘴上可是不敢說,更何況,此時,檜鬼還被神驚給掐著脖子,這面具一無了蹤跡,檜鬼感覺竟有些驚悚了。
周圍士兵,也從未見過神驚如此,更是露出了一陣厭惡的表情,有的甚至別過了臉面,這一下,大家似乎知道了什麼叫見鬼了,但是這般情況,處於極度憤怒之中的神驚,竟是全然不知,一幅恐怖嘴臉,再度狠狠的瞪了一眼檜鬼,厲聲道:
“待會!我在收拾你!”
說罷!轉面面向那位士兵,這個士兵,神驚看著也是面生,但情急之下也不得不問了,
“說!究竟是何人,啟動的破空炮!”
神驚和檜鬼二人心裡明鏡,此時先不說計劃不計劃了,首先神驚要做的就是從人證嘴裡得到,這所有的錯都是神翼指使的,二人這一次,神軍師,神谷安排的計劃,已經是無法實行了,而面對鬼書號的攻擊,神驚能做的就是儘快調轉方向逃離黑鐵要塞地域,在這之前,神驚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檜鬼所說是真的。
但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二人,可算是亂臣賊子,謀了天下,害了忠良,天地可鑑,絕難恕之!
“將軍!那人!小的見過!是一個剛剛入軍的人!名字叫做!胡勇!”
“對!就是胡勇!”
“一定!是他!我早就!看他有問題了!”
“這人!就是個瘋子!他早就吹著要放一發破空炮給我們看看!誰知!。。。”
這些話,幾乎是數息之間,便從不同人的嘴巴里傳了出來,這第一位士兵帶的頭,說出了第一條人證,第二個第三個士兵再度說話,胡勇的罪證確鑿,但是神驚也是知道,胡勇剛剛參軍,和神翼沒有關係,那就意味著,他和檜鬼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沒有了,這一次的任務失敗,完全是由於二人的瀆職誤查!說白了就是翫忽職守。
神驚,聽聞第一人所言,臉上沒了表情,第二人驚悚,第三人可怖,最終已經要活生生吃掉自己手中的檜鬼了,神驚猛然轉面,看向檜鬼怒喝道:
“這就是!你的高招!羅網!就這麼辦事的!鬼蜘蛛!從今天開始!你我!再無瓜葛!”
說罷,神驚將檜鬼猛然摔向地面,朗聲喝道:
“來人啊!將此人!給我關進天囚牢獄!把神翼統領請出來!共商退敵大計!”
神驚一聲喝,所有士兵都行動
了起來,神翼雖然暫時被關押,但是瞭解破空炮和驚龍號的他,此時此刻無疑是最有可能幫助眾人逃過一劫的人,神驚早已想好,打最初就想好了,一旦檜鬼成功幫助自己完成大業,那麼這人第一個就是要被除掉的,畢竟羅網之人,只能善用,不能善終。
這下,雖然神驚面臨著不得不戰的理由,但是也可將神翼放出,把這個罪過交給神翼,一旦神翼不能保全驚龍號,免於鬼書號這一炮,那他神驚也可以回去稟報神軍師說,是檜鬼作亂,而神翼統領護衛不周,失職之罪,損壞了驚龍號,同樣是一項大罪。
神驚幾乎一瞬間再度將算盤打好,檜鬼,更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獄,檜鬼在幾個士兵的捆縛下,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帶了下去,他無奈啊,自己本就是靠嘴皮子上的位,從來都不屑修煉一些元力法訣,更是鬼蜘蛛的名號也是偷來的,羅網鬼蜘蛛,乃是十二織網人之一,鬼蜘蛛本人,就算是神驚的父親,都不曾見過,道兒中更是無人知曉,隱秘程度不亞於那些秘世門派。
無奈之下檜鬼也只能嚎啕兩聲,怒斥幾句:
“神驚!神驚!你敢動我!羅網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你敢。。。”
嘴上強硬,但是身體掙扎,也是無用,就這樣,檜鬼便被帶到了甲板下層的天囚牢房內,哐噹一聲,檜鬼被捆成了粽子丟了進去,換之而來的是神翼的出獄,在檜鬼,又恨又怒,恨不得將神翼吃掉且萬分後悔的複雜眼神中,神翼闊步走出了天囚死牢,向著甲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