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薄沒有騙他,但是生死薄上面只有名字,並沒有人的畫像,而他搞錯了物件,也把江山錯付了……
“你不是嚴明月?”
國師冷然問玉姐道。
蘇陽和嚴明月兩個人對視一笑。
當年的嚴尚書讓嚴明月在外習武,又收了玉姐當女兒,而後嚴家破滅,玉姐幾番為明月擋災,蘇陽本以為,這只是嚴尚書為女兒施展的替身手段,沒想到最後,被保護的嚴明月卻成為了給大乾送葬的最後一招!
就是這樣的一招,讓國師失了關鍵一步,滿盤皆輸。
“孽徒!”
國師飛身下來,對著蘇鳴就是一耳光,他的棋差一招,歸根結底在於蘇鳴不珍重陸素月,倘若不是陸素月逃遁,今日之局,當不至此!
蘇鳴受了這一耳光,在這時候瞧著蘇陽,只覺命中關鍵一步,就此走岔了,從今往後,他和蘇陽一人在天,一人在地,一為螻蟻,一為神龍,兩者境界,天差地別。
隱隱的,蘇鳴感覺心被撕裂了。
“你先回去吧。”
嚴明月伸手一招,玉姐整個人飄飛而退,這裡即將演變成為戰場,也將在這裡,確認江山歸屬,玉姐只是一個普通人,不適合繼續呆下去了。
玉姐被送下之後,立時轉身離開。
“混賬!”
國師豈能容忍這等人耍了他之後安然離去?當下伸手一拍,這一隻手迎風而長,如若鉤鏈,這一出手,就要玉姐性命。
蘇陽眉心佛光明亮,法眼灼灼,伸手一擋,抵擋住了國師一招,瞧著惱羞成怒的國師,含笑說道:“佛母有大智慧,大慈悲,一髻佛母作為不共智慧護法,怎會如此殘暴?”
東土修佛之人,基本上將釋迦牟尼作為如來真佛,但是在西土修行之人,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夠受封,繼承佛位,就如同是東方這邊天庭神仙,基本上是陰魂,陽神得了神職一般,因此有大權能。
國師寒松明,就是在西番得了佛母之位的人。
一髻佛母,這是西番認定,普賢王菩薩所示現的大護法,他的形象,是一個身體為青黑色,褐紅色,腳踏蓮花,一手撐天,一手高舉人屍,身披人皮,坐在日蓮屍座上的佛母。
蘇陽法眼開了之後,能見到的東西多了,也就知道了寒松明的身份,並且寒松明坐下蓮花,蘇陽也曾在和董雙成共赴巫山的夢境中見到過。
寒松明聽聞蘇陽叫破了他的身份,立時雙眼圓瞪,看著蘇陽,瞧著蘇陽背後浮現的智慧祥光。
“你是哪一尊佛?”
寒松明瞧著蘇陽問道。
“未來!”
蘇陽看著寒松明,開口說道。
未來。
這兩個字在寒松明聽來,真可謂是石破天驚,當今之世,敢於自稱為未來佛的人,舉世無一。
不過在蘇陽叫出自己“未來”的身份,也讓寒松明真切的知道了蘇陽的身份,白蓮教的教尊,和以白蓮教為代表的窮苦百姓簽訂了《舊約》之人。
“未來……好一個未來!”
寒松明看著蘇陽,瞧著蘇陽周身光華環繞,更是有天子之氣,這讓國師看向蘇陽,越發忌憚。
倘若再給蘇陽三年五載,這世間必然天翻地覆!
只是現在的寒松明不曾出手,皆因張天師尚在此地。
“無上天尊,是老道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