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畢仁瓊手中摺扇一合,說道:“此事可以隨後再說。”
這裡面油水太大,效率和損耗,任何一點對畢仁瓊來說,都是黃金,都是能抽出的油水,畢仁瓊不願意將此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靜真師太冷冷的看了一眼鉤兒,瞧著畢仁瓊,說道:“他是我的人!”
畢仁瓊開啟摺扇,輕輕搖動,不言不語,對靜真師太露出了不屑爭辯的神態。
“他是我的人!”
靜真師太又重複說道,大有想要和畢仁瓊一較高下的意思。
蘇陽站在其中,感覺自己成了紅顏禍水,自己明明什麼都還沒有做,這一男一女居然因為自己起了衝突。
別靠近我,阿陽不想帶來不幸……
當然,蘇陽也是知道的,這靜真師太和畢仁瓊兩個人分屬兩派,因此來到這邊,誰應該是這裡最大的那一個,雙方應該一直都有爭議,蘇陽這時候的存在,只是恰好又讓他們爭論起來而已。
“師傅。”
鉤兒眼看畢仁瓊不給面子,便立刻自己來給靜真師太臺階下,說道:“今日聚會,不是因為徒兒之事嗎?”
鉤兒的話恰在好處,靜真師太冷冷看了一眼畢仁瓊,冷哼一聲,就坡下驢,伸手一拍,就有兩個尼姑手中端著魚缸,自外面而來,在這魚缸裡面有一條紅色的鯉魚正在遊動,它的身上應該是有傷口,整個水缸裡面的水都侵染成了紅色。
蘇陽瞧著這個紅鯉魚,眉頭微皺。
“師傅,這就是那天要殺徒兒的女刺客嗎?”
鉤兒瞧著水缸裡面遊動的紅鯉魚,伸手便將這鯉魚撈出,任由紅鯉魚在她手上掙扎,貌似天真的詢問靜真師太。
殷紅的血從紅鯽魚的身上流出,染紅了鉤兒的手。
“哼。”
在上面的靜真師太伸手一揮,就在鉤兒手中的紅鯉魚掉在地上,立時化形,不過轉眼之間,這紅鯉魚就變成了一身穿紅衣的女子,抬起頭來,憎惡的看著鉤兒,看著眼前殿內的一切人。
“還真是你。”
鉤兒瞧著紅衣女,笑道:“你是在因為那個姓李的來尋仇對嗎?”
“對!我就是為李郎尋仇的!”
紅衣女冷冷說道,雙拳緊握,指甲都鑲嵌到了肉裡,雙眼怒視眼前的鉤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這個紅衣女是青塘湖的鯉魚精,她和書生李杳因為夜晚對詩,兩情相悅,自然聊齋速度,遂於寢處,而後李杳經常來到青塘湖和她相會,兩個人郎情妾意,已經商定要共結連理,而就在事情將成的時候,李杳在來青塘湖的路上,被桃花源的尼姑劫色,還將他給閹了,最終讓李杳痛呼三天慘死。
此仇此恨,天高海深,紅衣女豈能原諒她們!
在縣令不管此事之後,紅衣女便自己動手,在這山門之外已經殺了幾個尼姑,幾次三番更是對鉤兒下手,只是鉤兒這個女子心機頗深,為人狡猾,幾次三番面對紅衣女,驚覺不對,由此彙報給靜真師太,和畢仁瓊兩個人聯手,在鉤兒外出誘敵,兩個人蹲著埋伏,最終是抓到了紅衣女。
“那樣不頂用的男人,妹妹何必可惜。”
鉤兒瞧著紅衣女,嘲諷說道:“不如妹妹就在我們這裡,我們這裡的男人很多,肯定能找到一個讓你滿意的,可以先讓你試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