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豬這三牲本就多用於供奉。
“平白用這些濁血汙了我的廟宇。”
蘇陽淡淡說道。
“神仙原不喜血食。”
吳榮叩頭說道:“小子明白了,今後我必然用瓜果五穀清水供奉。”
吳榮可不是一般人,他自幼跟著國師,期間改投許多門派,在這許多門派裡面都混來了不少好東西,好法門,因此在高人面前,應該如何表現,這一套吳榮是駕輕就熟,此時跪在蘇陽面前,也是演的情真意切。
“罷了,你早些離開就好,我這廟宇收容了你,若干年後,只怕百姓會過來砸了。”
蘇陽擺著高人神仙的譜,對吳榮很看不上。
“神仙……”
吳榮俯身在地,悲痛說道:“小子一直以來,多行善事,神仙緣何說我滿身惡孽?”
弄明白了神仙說他滿身惡孽的緣由,吳榮才能為自己辯駁。
“天地無心,視聽在民。”
蘇陽在上面說道:“百姓說你是王八蛋,你就不是個好人。”
這是非常非常簡單淺顯的一個道理。
吳榮聽到石爺神像的話,痛哭流涕,說道:“常言道,罵名越大,作惡越淺,老神仙,弟子一直以來,都是因為深陷在國師陣營之中,由此才有諸般罵名,而弟子深陷泥潭,許多事情,想要去做也無能為力……”
吳榮一把鼻涕一把淚,似是往事不堪回首。
罵名越大,作惡越淺,是說一個人有了罵名之後,其他的許多並非他的事情,也被人推在了他的身上,並且像吳榮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身邊之人百般作惡,老百姓只會將一切都算在他的頭上。
“就像是弟子身邊的這兩個侍衛,他們兩個人也作惡多端,只是因為家師掌控,小子只能在一旁看他們作惡……”
吳榮立時開始數落起身邊的人罪責,說道:“就像吳福,他本是我本家兄弟,打小一起長大,只是他這個人極其貪財吝嗇,看到財寶,就會千方百計的據為己有,不惜害人性命,而讓他拿出財寶的時候,是萬萬不可能的,便是吳福的妻子,生了一場重病,但是吳福嫌棄尋找太醫救治,價錢太高,故此打住,硬是讓妻子病死。”
“此人天性涼薄至此,弟子也深感不齒,只是弟子身在其中,無可奈何。”
這正是吳榮不信任吳福的主要緣由。
“像那吳巖,他這個人是表面兄弟,待人處事,極其熱情,只是私下裡自然有百般動作,就像是吳巖的好友劉某,好端端的一個人,平日裡和他稱兄道弟,就因為帶他回家中飲酒,讓他看到了劉氏,自此之後,便在暗中加害,將劉某害死,將劉氏據為己有。”
吳榮這個這個,又是咬牙切齒。
像是平日的拜把兄弟,都能夠如此加害,如果這個人因為一些好處,從而對他吳榮加害,也是完全都可以成立的。
平時的吳榮感覺這兩個人私德不算什麼,但是對兩個人有了懷疑之後,感覺這兩個人皆不是可靠之人。
不僅他們兩個不是可靠之人,就連在這裡的僧道們,也都沒有一個可靠之人,個個都心懷鬼胎。
“哦?”
蘇陽聽到這裡,只是哦了一聲,說道:“那麼這昆明池的龍女,一直都行善積德,你們為何要對她加害?”
吳榮有心得到蘇陽的支援,想要知道自己剩下的兩道災劫,此時蘇陽問來,吳榮立刻一臉悲切,說道:“小子實在不想要加害這裡的龍女,都是因為蘇鳴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