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廟祝連連搖頭,說道:“這等法門,不便顯露人前。”
他這麼一說,蘇陽都不必開口,旁邊的人個個不依,紛紛要讓鄭廟祝演練一下請神之法,讓他們開開眼界。
鄭廟祝眼見推辭不過,說道:“我這請神之法說來取巧,其實也沒有什麼稱道的地方,不過就是請一些靈鬼仙神,這些鬼物僅憑血食,就能讓他們為我所用,而請仙神之時,則要運用秘法,巧言善辯,只要仙神有所回應,即刻略去一些門路,由此雖對正神有大不敬,卻也能矇蔽一些正神,由此來借用他們的能耐。”
四下裡的人聞言,紛紛讓鄭廟祝出手,給他們演練一下。
“既然我們在五通神廟裡面,不妨我就將五通神給你們請來。”
鄭廟祝眼見推辭不過,揮起衣袖說道。
“也好,也好。”
旁邊的人見狀紛紛說道:“陳廟祝,你可不能在暗中請你正神,我們要看鄭廟祝的手段。”
他們今夜就是被五通神召集而來的,能見到五通神正好,倘若沒有五通神的庇佑,他們這些人也不能這麼快的發財。
陳廟祝就在一邊,此時也點頭而笑,說道:“自然,我就在這裡,斷然不會動手,就看鄭兄能耐。”
聽到這話之後,旁邊的人不再作聲,就看著鄭廟祝從懷中拿出黃布,擺開祭壇,就在那裡唸唸有詞,由此來請五通神靈。
隨著此人念念法門,四下裡起了一陣狂風,隨即房間裡面蠟火驟然全青,在這蠟火全青之後,房間裡面一陣陰冷,眾人抬頭四望,只見在這房間裡面已經多了四個人。
有人黃毛短髮,有人青面獠牙,有人滿頭銀髮,有人滿臉赤紅,除了有人的形體四肢,四者的打扮並沒有半點人樣,跳入到了這廟堂之中,四個鬼物哈哈大笑,那個黃毛短髮之鬼對著鄭廟祝叫道:“你許我們四頭豬的信約,可一點都不能違背!”
鄭廟祝聽言,連忙點頭,說道:“自然不能違背!這四頭豬回頭我定然給您祭祀。”
黃毛短髮之鬼聽言,自然又是一陣大笑。
“老二,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紅髮鬼開口說道:“今日將你們詔令在此,實在是因為有一件讓鬼神震怒的事情,我的五弟被人斬殺了,那麼殺了我五弟的人,現在就在杭州城裡面張揚,這種事情,我們五通神自不能容忍,今夜便將他約在此地,我們和他分個生死,讓他知道,五通神並非好惹。”
此話一說,這廟中眾人自然紛紛響應。
“等到事成之後,我們兄弟必然會指點諸位,讓諸位在這江南地界步步生蓮,處處賺錢,你們的一應煩心之事,我們兄弟也為你們排憂解難!”
五通神由此說道。
在場眾人聽聞此言,又是高興,他們跑到這裡,除了錢財之外,就是想要讓五通神能夠庇護他們,有這等鬼神在冥冥之中,能保他們喜樂安康。
“大王。”
鄭廟祝看著五通神,說道:“我就想解決白蓮教。”
“小事,小事。”
紅髮鬼說道:“這白蓮教所在,我們也都知道,在這杭州城裡面,董家書鋪掛著冠軍丸,讓我等進不去,而諸多白蓮教之人不斷在那裡面出入,我等在冥冥之中,盡皆洞察。”
五通神對於這些詭秘資訊,最是敏銳。
“當真?”
上官虎聽言,立時站了起來,興奮說道。
他作為杭州城的捕快,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緝拿白蓮教,而知道了白蓮教的分舵所在,對他來說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