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堤兩道皆是垂柳,西湖上面波光粼粼,水煙浩渺,往來遊船在上面穿梭,這般模樣,和蘇陽上一次來到這裡雖有時空差異,熱鬧都一樣。
“五天之後,我們這裡的文會,王公子可也要去參加?”
“聽說顧巡撫家中的寶珠小姐,生的閉月羞花,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兒,這寶珠小姐又能書善畫,善解人意,這一次的文會,也是顧巡撫在給寶珠小姐尋一個如意郎君呢。”
“我在城隍廟上香的時候見過寶珠小姐,寶珠小姐當真是名不虛傳,果然是一等一的脫俗人物。”
“侯公子,你也想要摘取寶珠小姐的芳心?”
“杜康恩可是我們杭州的第一才子,想要在他手裡面奪走第一才子的名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們雖見識不多,卻也聽許多人說,他們兩個人隔空和詩,彼此情真意切。”
“我也聽到了,兩個人和詩句,對對聯,雖然不曾成婚,兩個人的心已經在一起了。”
“聽說杜康恩是文曲星下凡呢。”
“他們兩個恐怕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吧。”
蘇陽和錦瑟在蘇堤上面一路走來,聽到的都是這種聲音。
杭州才子杜康恩,家境貧寒,文采超然,杭州巡撫家的顧寶珠小姐,生的閉月羞花,出塵絕世,一個是人們口口相談,杭州的第一才子,另一個也是人們熱議,杭州城的第一美人。
兩個人寫詩做對,隔空傳情,在整個杭州都被當做佳話。
這簡直就是一個才子佳人的活話本。
無數的人吹捧他們,也讓杭州城的仕子們憋著一口氣,想要一把將杜康恩給推下來,然後自己奪得這第一才子的名字,娶回顧寶珠小姐。
“顧巡撫倒真是下本。”
蘇陽聽著外面的八卦聲,對錦瑟說道:“能夠讓自己的女兒芳名遠播,並且未婚之時就傳出和杜康恩如此的情投意合,顯然是很中意杜康恩這個女婿了。”
這時候的名聲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陽和錦瑟是修行中人,沒有那麼在意凡間規矩,但是身在凡間的顧寶珠和杜康恩,傳出這種名聲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現在能夠傳出這樣的名聲,其實也在透露著一個訊息,那就是顧巡撫很看重杜康恩這個女婿,如此才給杜康恩如此造勢,若非如此,一個巡撫怎能容自己的女兒傳出這種名聲?更何況在閨中和人作詩寫聯對話。
不過在這個故事中,杜康恩的家境貧寒四個字應該打個問號。
讀書人的家境貧寒和平常人的家境貧寒並不一樣,就像是馬總的普通家庭的平常人的普通家庭一樣,標準差別很大。
興許杜康恩的家境貧寒,只是相對於顧巡撫的家庭而言。
“你覺得他們能成一對嗎?”
錦瑟含笑問蘇陽道。
蘇陽伸手就要掐指,卻被錦瑟掰住了指頭。
“不準算卦!”
錦瑟看著蘇陽說道:“你說他們究竟能不能成?”
那就相當於兩個人閒掰扯了。
蘇陽瞧瞧西湖上面的畫舫,又聽了聽周圍人的討論,說道:“這世間之事,好事多磨,杜康恩和顧小姐兩個人的名聲太響,想要娶顧小姐的仕子比比皆是,我覺得他們兩個也欠缺一場磨難。”
由己度人,蘇陽秉承天運,但是想要娶春燕,娶錦瑟,娶孫離都有一番波折,唯有顏如玉是順順當當下來的,雖然不知這杜康恩究竟如何,運道總大不過蘇陽,想要滑碌碌的一條路走下去,不會那麼順當的。
“就說他們不能在一起吧。”
蘇陽隨口猜測,說道:“我總覺得這個杜康恩名聲太大,要翻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