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點頭,說道:“這就是黃庭堅的《松風閣詩帖》。”言語中很是驕傲。
“轉賣嗎?”
蘇陽瞧著王七問道,這東西蘇陽真的很想買回去,不是自己收藏,而是送給顏如玉,顏如玉見了必然歡喜。
“不賣!”
王七果斷說道,他家中不缺銀子,這些東西純屬他個人收藏。
“咂……”
蘇陽咂咂嘴,放過了這個《松風閣詩帖》,心中略感遺憾,而後繼續在王七書架上面尋看,忽忽轉了半圈,又瞧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這是一本書,但是裡面看起來沒有字,蘇陽側著書籍,才能夠在裡面看到隱隱約約的暈痕。
“好心思。”
瞧著這本書,蘇陽又讚歎道。
“哦?”
王七看到蘇陽拿到這本書,問道:“公子可是從這裡面看出什麼?”
蘇陽看看手中的書卷,把書卷放回書架上面,說道:“這是你王家人的筆記,用礬水寫出來的,該是不願意曝光,我只是嘆心思之巧,沒有窺探之心。”
適才蘇陽不過用慧眼略略一看,其中有涉及王七父親**之事,更有抨擊朝廷之言,也就把書放下了,蘇陽知道,這些約是在齊王沒有入關之前,由陳陽老子當政的時候,荒唐不堪,又不讓人言,因此才有這種手段。
王七聞言略送口氣,說道:“家父當年也是酷愛收集詩書字畫,其中有不少名貴的,當時害怕露白,就把東西用礬水所寫,藏匿起來,只是家父死後,在前年冬季,家中不戒於火,致使先父心血盡付於丙……”
說著,王七帶著蘇陽,向著書架一角走去,在書架一角處抽出來了一個書卷,書卷的大半已經被燒,此時僅留一半,蘇陽瞧看畫像,居然是金陵鐘山上的三絕碑文上的畫像。
金陵的三絕碑文,是吳道子畫,李白做贊,顏真卿寫,現在年常日久,行跡已經隱約模糊。
現在王七把蘇陽帶到這裡,也是轉移話題,不願意讓蘇陽繼續在那書卷上面糾結,畢竟像那一本書卷,如果被人弄出來了裡面的字跡,看到了抨擊朝廷的話,他們家裡都要遭禍。
“當時失火的時候,我就只救回來了這個。”
王七說道:“致使家父一聲所積詩書毀於一旦,一念至此,就感覺心中一陣痛惜。”
蘇陽向著王七的手中看去,看著那半截畫卷,上面畫著寶誌和尚的像,在這神像的下面,原本是三絕碑文,但現在燒沒了。
“公子你自金陵來,可曾知道這金陵的三絕碑文究竟何字?”
王七問蘇陽道,這是他誠心所問。
“自然知道。”
蘇陽點點頭,說道:“我也曾去看過三絕碑。”
當初看三絕碑的時候,蘇陽還是和顏如玉,孫離一起專程去的。
王七聽到蘇陽曾經在那裡過,頓時就動了心思,看著蘇陽,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懇請公子將三絕碑文寫下來,如此少了讓我前往金陵奔波之苦,等我死後,也能夠給我九泉之下的父親交代了。”
王七眼睛看著蘇陽,裡面滿是希冀,說道:“此事若成,我必有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