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派就是讓普通的百姓們在他這裡聚會,而後由他給百姓們講解經文經意,只是要進入到龍華派的門下,必須要吃齋,按月繳納銀錢。
還源派就是糅合了儒釋道三家,聲稱未來必定降下災劫,需要打坐練氣才能解脫,而這打坐練氣的法門並非佛門,而是道家。
圓頓就是圓滿頓悟,而蘇陽打聽其解脫法門,似道家煉氣,蘇陽打聽教門真意,不過是九蓮經上寥寥數語。
不過蘇陽在這時候也聽出來了,不僅僅是圓頓教,這龍華派,還源派的法旨,也在和白蓮教正產生偏倚,和“彌勒降生”主旨背道而馳,這一次聚會,只怕他們的本意並非是想要辨出一個白蓮正宗,而是想要脫離白蓮教,另立門戶。
不過因為蘇陽的出現,“彌勒尊者”降生,讓他們都改了主意,如果能夠將蘇陽奪去,那麼他們就一躍之下,將整個白蓮教都囊括在手中了。
“尊者。”
小二立足蘇陽身側,讓蘇陽和龍華,還源,圓頓三派的人有些間距,問道:“敢問那個抓了尊者的妖物往什麼地方去了?它既然傷了尊者,我們白蓮教當然不會放過它!”
今日蘇陽受傷,是她們彌勒道看護不嚴,小二自然應當找回這個場子,如此讓蘇陽安心的在她們彌勒道。
蘇陽審度小二,瞧小二神魂凝練,呼吸喘氣皆有章法,暗歎徐鴻儒的法術確實了得,如果讓小二去應對紅玉嬰寧,只怕是紅玉嬰寧都難討好。
“我也不清楚。”
蘇陽搖搖頭,打了幌子,說道:“我就是抓著自己的瓶子,一路被帶到了那裡,眼看越飛越高,我手一鬆就摔在了草叢裡面,萬幸沒死。”
小二聽蘇陽如此說,點點頭,心中暗道:從高處摔下不僅沒有死,這回來不過半天時間,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八成。
這般特異,必然是神人降生的徵兆。
“尊者放心。”
小二聽後,對蘇陽說道:“尊者受此驚嚇,先在此地歇息兩日,在這兩日之內,小二必為尊者找回瓶子。”
徐鴻儒在閉關,小二就是彌勒道的最高掌權者,今日蘇陽在彌勒道的保護下受傷,讓她自覺很不光彩,連帶著整個宗門都丟了面子,小二自然想要找回來。
蘇陽瞧了瞧小二,看小二輕抿嘴唇,很是堅定。
小二能夠被徐鴻儒看重,並非僅僅是她學術法厲害那麼簡單,在聊齋篇目之中,小二能給徐鴻儒主持軍務,施法濟人,跟著丁生私奔之後,憑藉個人能耐,帶著丁生過上好日子,屬於是一個全面型的人才
並且小二平日裡多讀史書,對於善惡是非心中有數,否則也不會被丁生輕輕一點,就能夠放棄師門,父母,兄長,一心跟著丁生離去。
“瓶子始終是身外之物。”
蘇陽說道:“我為它差點丟了性命,現在想想太不划算,你又何必為了這兩個瓶子而造殺孽呢?此時就此作罷。”
小二領聽教訓。
“收拾一下,我們去渭南吧。”
蘇陽說道。
作為一個“尊者”,身居高位,當下就算是喝止小二,不讓小二去拿,這身邊的龍華,還源,圓頓三派也回去尋找,畢竟在他們眼中,能夠在蘇陽面前出大風頭,讓蘇陽看重,就是非常重要的事。
故此蘇陽不願意繼續在華山這邊,怕這白蓮教的人騷擾到了紅玉嬰寧,便表達了要前往渭南之意。
這到了渭南,擺平這個白蓮教的聚會,蘇陽就順便去拜訪一下聊齋中的大名人燕赤霞,將上官香兒華山隱宗的傳承湊齊,而後帶著嬰寧前往驪山,如果當真是黎山老母收徒,就把嬰寧送到她的門下。
一聽蘇陽下令要離開,小二立刻便開始安排,何以煙隨著小二到了外面,唯有洛十二寸步不離的隨在蘇陽身邊,也杜絕龍華派,圓頓派,還源派三門和蘇陽的接觸。
離開華山這邊的時候,蘇陽仍舊是乘坐紙車。
只是這一次的紙車應該是小二親手裁剪,比起蘇陽一路到華山的紙車更為華麗,乘坐在裡面也更為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