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聖帝君廟在淄川新建,修在城北,已經將要完工,身在給孤園的時候,蘇陽便接到了關聖帝君的書信,特意說了淄川關聖帝君廟之事,蘇陽想來,此廟當有不凡之處,才會被關聖帝君如此看重。
已經來到了淄川,蘇陽定當往關聖帝君廟中拜會一下,等個三兩日,讓這廟宇修成,就在這裡寫下對聯,完了公事。
“莫不是真的有妖魔?”
“對啊,昨天許大親眼所見,就看到了一團烏雲罩著關帝廟,裡面還有轟轟雷聲,關帝廟還沒有修好,就遭了厄……”
“原本就要開廟的。”
迎面走來兩個老頭,在路上說著關聖帝君廟之事,蘇陽正是迎面碰來,聽聞關聖帝君廟中有異,連忙攔住這兩個老頭,詢問究竟。
這兩個老頭都是城北人,就在關聖帝君廟的左近不遠,此時被蘇陽攔下,聽蘇陽問及此事,便將事情給蘇陽說了。
“我們這關聖帝君廟原本就要落成了,但是昨天夜裡,轟然一聲雷鳴,煙雲環繞著關聖帝君廟盤旋不定,今天早上,關聖帝君廟的神官往那裡去一看,只見帝君廟塌了一半,裡面烏漆巴黑,關平周倉,還有周圍神官的雕像盡被毀掉,唯有關聖帝君的神像仍存,但是關聖雕像上的一雙眼睛也被挖去了。”
何物如此兇殘?
蘇陽聞聽如此,皺眉思索。
關聖帝君的一身神通,蘇陽難以度量,但若是依關聖帝君之能,除非是絕世妖魔,遠古妖物,否則依關聖帝君能耐,就算此地僅僅為一道分神,也不會被妖魔弄成這樣……
昨夜蘇陽就在淄川城中,若是大妖大魔,千般動靜,蘇陽絕對不可能在淄川睡這個安穩覺。
“許大是什麼人?”
蘇陽詢問這兩個老頭,諮詢親眼見過此時的當事人。
“許大就是城北的一個漁夫,住在那邊山窩裡……”
老頭對蘇陽指了路徑。
蘇陽往那邊遠遠眺望,看到山窩裡面過有炊煙升起,便知村落所在,向著兩個老頭道謝之後,帶著陸巖先往關聖帝君廟而去。
關聖帝君廟就修在城北正面的山腰上面,坐北朝南,蘇陽來到這裡的時候,關聖帝廟的神官正和人一起清理這裡雜物,看這些出力幹活的人,大多數都只是平常百姓。
廟宇已經被拆了過半,四下裡多是斷壁殘垣,蘇陽走進關聖廟中,看到這關聖廟中的大梁搖搖欲墜,房間內四下漆黑一片,唯有關聖帝君像一如往常,只是失了雙眼。
整個關聖帝君廟恐怕都要拆了重建。
“關聖帝君廟坐北朝南,我們修在北山,就是為了讓關聖帝君能夠眺望整個淄川,護佑淄川百姓。”
關聖帝君廟的神官五十來歲,和蘇陽攀談,眼見關聖廟如此模樣,心中淒涼,說道:“修建這個關聖帝君廟,我存了半輩子的錢,但是現在全沒了……”
蘇陽看著關聖帝君神像,這眾多神像之中,唯有關聖神像不曾染黑,傲然佇立。
“神像上的雙眼是什麼做的?”
蘇陽詢問神官。
“兩顆翡翠石。”
神官看著關聖神像,說道:“我在幼年的時候,父母去了,無人照應,生了一場大病,八九歲的寒冬,衣不遮體,病懨懨的躺在關聖帝君廟前面,夜裡的時候忽然夢到了關聖帝君,關聖帝君說我父母皆是賊盜,前人有過,後人承負,這一支本該絕後,但他看我孤苦伶仃,遭受苦難,實在不忍,就賜給了我兩塊翡翠石,等我夢醒的時候,這兩塊翡翠石就在我的胸前,病症也自然好了。這兩顆翡翠石被我帶著,百病不生,便是隆冬臘月,六月暑天,皆如平常,因為關聖帝君曾說我這一家合該絕後,我也不娶妻,這麼多年走南闖北,辛勤耕耘,已經能夠顧及自己冷暖,也有錢能立一個關聖廟,將這兩塊翡翠石作為眼睛還回去……不想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