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蘇陽離開太清宮僅僅一天的功夫。
從天空之中翩然落地的時候,蘇陽看到這太清宮中血跡未清,看到這後山之中堆積許多屍體,將嶗山的皚皚白雪染的一片通紅,血液在雪中凝固,許多都成黑色。
罪過罪過。
讓這一群孽畜之血汙染了嶗山清淨門庭,屬實罪過。
蘇陽對在嶗山而死計程車兵沒有任何同情之心,跟隨著張元一來到這裡的人,每一個都是雙手沾滿血腥的屠夫,並且蘇陽聽到一個說法,說惡名在外的人,其實並沒有惡名所說的那麼多罪孽,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身邊的人犯下的,只是賬記在了正主頭上罷了。
“汪汪……”
黑狗昊龍從太清宮中竄了出來,徑直撲到了蘇陽身上,狗嘴一張,就要舔蘇陽臉。
滾遠點!
蘇陽伸手擋著,這狗東西是個男的,既然是男的,那麼就不配舔老子的臉!
一手擋著昊龍的狗頭,蘇陽一手檢查昊龍的脖頸,只見在這脖頸上面仍然有一道刀痕,但是內裡已經長好,這裡的肉和其他地方的肉也沒有什麼差別,並不存在此處會成為他弱點一說。
“沒事就好。”
檢查完了,蘇陽將昊龍推在一邊,邁步往太清宮中走去。
黑狗化龍之後,蘇陽對此狗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測,稍後要找這黑狗證實一下,當下蘇陽要前往太清宮中處理他事。
一路而行,看到大殿裡面還關押了不少士兵,沿路所見的道士們手中持刀持劍,看押這些士兵,而蘇陽進來之事,也很快就通傳了宮內,在裡面的馬道長,采薇翁,以及太清宮中主持謝道長紛紛走了出來。
蘇陽和他們分別見過,一併進入到了殿內。
“張元一如何?”
太清宮主持謝道長關切問道。
“自然是死了!”
蘇陽說道:“神魂已滅,今後不會再為禍了。”
聽到蘇陽如此說,謝道長終究是鬆了一口氣,這兩日因為張元一的事情,謝道長一直提心吊膽,聽到張元一已死,方才確信太清宮終於避過了此番劫難。
“太清宮千年古剎,傳承淵源,差點被兵災所毀,慶幸施主拔劍相助,方才能讓這千年樓臺得以倖存……”
謝道長對蘇陽連連致謝。
“此事也因我而起。”
蘇陽說道:“無論是師伯來此,還是張元一來此,其因全在於我。”此話說完,蘇陽看向了馬道長,稱呼說道:“馬師伯,實不相瞞,我就是玄真教李安靈的弟子,只是家師遺命,故此多有隱瞞,後來又修教外法門,將這身份藏的更嚴實了。”
這玄真教傳人的身份,現在也不必再對馬道長隱瞞下去了。
若論實力,蘇陽又不次於他,並且此時蘇陽手中拿著玄真教的文,玄真玉冊,也能夠明明白白的和馬道長談談玉佩金之法,太極玄真之經了。
“慚愧,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