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李夫人聽蘇陽如此發言,一雙妙目細細審度打量。
敬善聽到了蘇陽曬了門戶,臉上一陣清白,這觀世音菩薩能夠做媒的人,讓他感覺一下子沒資格跟蘇陽說話了,恭恭敬敬的對蘇陽行一佛禮,敬善吶吶說道:“居士既然知道這佛門經文,自當知道……”
“我知道這種東西不少呢。”
蘇陽看著敬善笑道:“也知道現在有不少大師智者要將此文刪去……那麼這篡改佛經,是否應當下無間地獄呢?出乎爾者,反乎爾者,佛門假經假言太多,痴迷妄信,必毀朝綱,《南史》中王玄謨夜間遁逃,被人所抓,聲稱夢中有人傳授《觀音經》,因此得釋,《北史》稱盧景裕在晉陽獄中,唸佛經而枷鎖自脫,刀劍自折……你告訴我這是哪一段佛經?如來既然已經有大乘寶車,塞滿三界,為何要眾生布施金銀珍珠珊瑚瑪瑙?還將這些列為佛門七寶?不過是借經文之言,讓俗僧賺取利益罷了。”
既然開懟,蘇陽嘴上分毫不停,又說道:“元朝之時,妃嬪太監信仰佛門,一寺耗費十萬銀錢,后妃公主為和尚做大布施,辱罵和尚者斷舌斷手,還有這佛門有一秘術,是進房中秘戲運氣所用,元朝的帝王個個都練了,色戒呢?有用嗎?養了二十一萬和尚,元朝不還是滅亡了?”
敬善聽到蘇陽連懟,面色赤紅,不再吭聲。
蘇陽見敬善如此,直接開懟敬善,指著笑道:“這佛門學的就是一個忍,但是這忠臣孝子,皆是因為有些事不能忍,而佛家則無所不忍……嗚呼,忠孝何事?父母何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敬善這可謂是被蘇陽騎臉,但此時面紅耳赤,不發一言。
“唉……”
蘇陽見其如此,嘆了一句,這都騎臉了,還能將氣忍回去,念頭都不通達了,還學什麼佛,說道:“吃飯去吧。”
敬善不發一言,默默退下。
蘇陽這一嗆聲,讓在場的人不太敢發言了,剛剛跳出來的敬善被懟的無容身之地,他們若說再有不妥之處,被人這麼引經據典的連懟,那真是臉面都沒了,故此這些人先都默坐,看這轉輪王府的女婿有什麼高見。
韓太師也看向蘇陽,問道:“先生對我大乾可有高見?”
我已經不想談談了……
蘇陽身子一靠,看著韓思海,問道:“韓太師認為當今大乾如何?”
韓思海聽蘇陽如此反問,皺眉思索,良久之後,說道:“在齊王入京之前,先皇耽於酒色,疏理國政,寵信佞臣,致使朝綱敗壞,又有惡徒在暗中引導,讓民怨沸騰,而齊王入京之後,懲治奸佞,治理國政,平復內亂,當今的大乾雖然流民四起,但齊王是有雄心有意氣之人,定然能夠誅滅惡徒,若有二十年經營,必能如貞觀盛世一般。”
韓思海所說,齊王就如同當年的李世民一樣,都是英明能幹之人,大乾王朝未來可期。
“呵呵呵呵……”
蘇陽又笑了,看著韓思海嘲諷說道:“這桀紂之心,也想成堯舜偉業?”
此言一說,讓韓思海面色一白,看向蘇陽目光已隱有怒氣。
“先皇在時,大乾王朝已經風雨飄搖,更為佞臣作亂,百姓苦不堪言,而齊王入京,剷除佞臣,百姓才能有安寧之日,並且齊王入京之後,這青雲山蛇患便被平定,此是真功績,恩及青雲百姓……”
韓思海接連說了幾項政策,說道:“齊王入京,非是叛亂,而是為百姓請願,清除朝中佞臣,是為平民怨,為百姓。”
這番話韓思海說來擲地有聲。
“這青雲山的蛇患,多靠蘇先生,陳宣不過是蘇先生拿來做工具,在白巖山放了一把火而已。”
楊昴瞭解此事內情,果斷便將此事扒下,正待細說的時候,卻被蘇陽攔住。
“平民怨?殺佞臣?”
蘇陽笑道:“殺官平憤,自古有之,兵部尚書嚴重湘可是佞臣?為何也被牽連?不過是湊幾個大官罷了,要平民怨,怎麼不將你這個太師的腦袋拿了?先皇在世之時疏離朝政,不就是你大掌其權的時候嗎?斷脊之犬,搖尾乞憐,你也配在這裡決定董雙成仙酒所屬?”
諸位地仙聞言,皆暗暗點頭,聽了蘇陽的話,感覺此人不過如此,絮絮言論,指指點點,讓韓思海面色難堪。
“老匹夫,天下不穩,流民四起,這些過錯在你們身上,惡果卻都壓在百姓身上,張元一在山東之地大肆殺戮,讓棲霞萊陽白骨撐天,讓青州百姓流離失所,說是剿滅白蓮,暗中鑄就的就是【民怨】,慘烈傷亡,你在京城之中當真一點未聞?”
蘇陽對著韓思海喝罵。